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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他不知道程宪忠和她说了什么,只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程小菲,不怕的,你还有我。”

天快亮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听到动静,程菲连忙走上前,“医生。”

“那就好,你……”宋易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心尖像是被狠狠扯了一下。过去的这几个小时,她一定很伤心很害怕吧。

“抱歉,刚刚才听说阿姨出事了。”宋易咽了一下喉咙,“怎么样,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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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李嫂为难,程菲没有再追问,程家这摊子烂事,她何必要去为难一个家佣。等郁秋苓醒了,她再问,一切就都清楚了。

郁秋苓被送到了ICU,程菲茫然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片刻,她才想起方才护士告诉她,让她等会儿去一趟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医生会再详细给她说一下郁秋苓的情况。

宋易走近,明显得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异样,茫然、被动,再往里探,竟是探不到底的苍凉。

医生摘下口罩点点头,“病人头部受伤,还好抢救及时,没有什么大问题。”

什么半夜出来喝水、不小心,她一个字也不信。

宋易一路跑过来,在她面前站定,因为来得太急,胸口还微微起伏着。

“李姨,我妈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程菲着急,但也足够理智。

程菲心中稍安,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嗯。”程菲闷闷应了声。

他不该让她一个人的。

“好。”宋易应了声,犹豫许久的手还是抬起落在了程菲的腰背间,将她纤弱的身子圈紧。

*

程菲是半夜被程家老管家的一通电话惊醒的,老管家说郁秋苓半夜出来喝水,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这会儿人已经送到了医院。

程菲起身,刚迈开步子,便见走廊的转角处有跑来一个熟悉的身影,男人的步子很大,看着很急,黑色的风衣的衣角跟着卷起。

程菲赶到医院的时候,郁秋苓还在抢救,走廊上只有程家的佣人李嫂,看到程菲,恭敬叫了一声“大小姐”。

李嫂动了动唇,“大小姐,我不太清楚,听到动静的时候,夫人就已经从楼梯上滚下来,昏迷不醒了。”

程菲摇头,“已经脱离危险了。”

 

程菲弯了下唇,眸中尽是疲惫,“没事。”

“怎么了。”宋易开口,低着眼,声线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宋易,让我抱抱你。”程菲嗓音喃喃,轻轻软软的声线里,带着一丝庆幸。

程菲却蓦地伸手圈上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宋易微僵的接受着她这突然的主动,垂在身侧的手竟有些无处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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