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男子(2/4)

她起身，下面又卡到，只好不自在地扯了扯那里的细绳，终于抬腿站起来。她看了眼手机，发现时间尚早，揉了揉被椅背压出红痕的脸蛋，打了个哈欠，这才发现舞台上消失不见的华服男子。

你觉得如何？傅司彦突然问她。

没人回答，她又喊了一声：傅司彦！傅先生？你在哪里？

踏上舞台后面的走廊，扑面而来的冷意阴寒刺骨，她的手臂上耸起汗毛，忍不住环抱着自己搓了搓。

接下来他又练习了一个小时，古典音乐循环往复地播放，他的确是在认真练习着，没有再问她的感受，汗水如雨般洒落舞台，把中心的木地板都打湿了。他身上汗水和窗外的雨也差不多了，梳好的短发散乱了些，发梢上缀着星星点点的汗。

很好看，我无法形容的美感。她笑着说，眼里满是欣赏。

那个人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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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伊人初始还兴致盎然地看着，但是，她毕竟是艺术细胞寥寥，到第三次重复时，乐声也好像变成催眠曲一样，让她的神经舒缓下来，渐渐变成了背景音乐，她困意上涌，胡乱扯过毯子再一次睡着，最后迷迷蒙蒙地，耳边只剩下雨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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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迟疑地喊了声他的名字：傅司彦？

他瞥了她一眼，鬓角滑落汗珠，更衬得脸白皙，嘴唇鲜红，如同露水玫瑰般，美得明艳动人。

她忍不住好奇，沿着台阶踩上舞台，木质地板发出不堪受重的嘎吱声，她小心翼翼地挪脚，走到猩红的帷幕后面，终于发现了舞台左右的暗道。

楚伊人伸手摸了摸嘴角，好在没流下口水。

设计师的严重失误。她嘟囔着，继续往前走。

舞台后面传来了些微响动声。

她看了看玻璃窗上的雨点，上面被水汽呵成雾，这处窗比外厅的矮小多了，她踢踏着步子经过，忽然起了玩心，伸了指头往上面画画。

这里怎么这么冷？她想到搭起了整栋建筑的大理石，严重怀疑，这是外头的水汽渗入了石板，才导致了室内的冷气森森。

乐曲播放了十多分钟，从开始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楚伊人难得地保持了全程兴奋。这是因为他太美了。

这应该是通往后台的。帷幕后的天花板挂满了钢筋线条，这是操控剧幕升起的机关。她踢了踢脚边的灰，走向后台。

，这时应该会有其他舞者加入他。

一道闪电划破灰蒙蒙的天空，雷声大作，她忽然惊醒过来。

走廊呈半环形，应该是在两端联通了舞台，其中一个暗室是主控室，负责控制舞台上的所有复杂设备。

空荡荡的大礼堂光线昏暗，除了顶上的些微日光，空无一人。

她现在看这个人，只觉得连脱鞋擦汗的样子也没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