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幻想破灭(2/4)

江时云：“......”

江时云的叉子停在空中，过片刻，搁到了餐盘边，随手抓起一旁的餐巾，像是擦手，但手上根本没沾到任何酱汁，于是变成无意义的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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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云，这次消除标记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抱歉，”季渊暗自松了口气，找补些什么一样，牵着嘴角笑笑，“是师兄不好，忘了大庭广众之下你会不好意思。”

“不，不是这个问题，”江时云余悸未定，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狂跳的心脏，“我只是把你当师兄，没想过别的。”

他本来就不喜欢跟人往来，自然而然，就不善言辞起来。

季渊像是没听出他的抗拒，给自己倒了杯半杯红酒，温声道：“没关系，我可以再给你一点准备的时间，不过不要太晚哦。”

让他解决技术问题不在话下，可要跟季渊这样圆滑的人辩驳，他说着说着就能把自己绕进去，最后只好沉默。

他好像有一百句话在嘴边，可干巴巴地张了嘴，又半个字也说不出，连带着脑子也跟着糊涂起来，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季渊却说：“别伤心，这个alpha配不上你，自有下一个好的。消除标记不舒服，但忍过了就是海阔天空，优质alpha任你挑选。”

江时云冷不丁被他提起糗事，脸上一红，端起茶杯掩饰尴尬：“大学的食堂确实太大了。”

sp;“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什么关系？”季渊笑眯眯地说，“你以前买水弄丢钱包，打饭在食堂迷路，共享充电宝没充上电还弄得信用受损，不都是我帮着解决的，这才哪到哪儿？”

江时云一头雾水，困惑道：“喜欢我......那为什么那天没有来？”

服务生端上前菜，江时云正用叉子拌匀蛋黄酱沙拉，忽然听见对面的人再度开口。

“就这样吧，”他有点不想聊，敷衍道，“以后再说。”

说着，他俏皮地眨了下眼睛：“我也会改变主意的。”

江时云看看他，看看握住他的手，又抬头看他。

季渊笑得停不下来。

“时云，”季渊忽而覆在他手背，自餐桌上方稍稍倾身，专注地凝望他，“我可以做你的alpha。”

季渊预想到自己会被拒绝，但江时云震惊的神情还是让他心底发虚，当即扭头往左右两边看，才后知后觉想起，他特意订了很私密的餐厅。

季渊轻笑，嗓音被红酒润过，带着点微醺，宠溺一笑：“不喜欢我，当初又怎么会求我标记你？师兄知道你害羞，这句喜欢就我先说了。”

无措之外，更多的是茫然。

江时云：“我对这个不感......”

江时云吃了一惊，慌忙往后仰头，一把抽回手挡住他：“师兄，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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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将沉默视为鼓励，季渊咽了下口水，上半身抬起，越过桌面，嘴唇散发着沙拉酱的气味，就要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