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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伤你这么深，我错了，你给我机会改过好不好？”李洛延低声恳求着。

顾颜双手掩住自己的脸，模糊地哭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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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谢经理没有追问，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这个样子，能对自己说清楚什么呢？

“他跟我说了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不知是不是还有酒意，李洛延的腔调有不同往日的迟钝。

李洛延几步走上去，一手抱住她，一手将开了一缝的门按上。

李洛延轻轻点了点头。

唐时是个通透的人，顾颜并没有告诉他太多的事，可是他却看的明白。

顾颜便走出去，找来服务员，将打湿的地板拖干，然后就坐在沙发上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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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不掉他，没有关系，我可以跟你一起怀念，你不喜欢对我说真话，没有关系，我会努力去明白你，了解你，你不去找我，没关系，我来找你……顾颜，真的，没关系，只要你别推开我，只要你还肯爱我。”李洛延紧紧拥着她，哀伤的，执著的，深情的，一声一声诉说自己的心意。

，我先送他进去。”顾颜更加尴尬，急忙走脱。

顾颜费了好大力气将李洛延送进了浴室，插上热水器的插头，帮他脱去湿透的外套，找到浴袍，放在架子上，在他面前蹲下，试探地问，“你自己能洗吧？”

李洛延手顿了顿，抬起眼，“我昨天，去见唐时了。“

“我叫你别说了！”顾颜激动地站起来。

顾颜眼里生出雾气，蒸腾，成形，涌出冰凉的眼眶，烫伤心口。

“你要跟我说什么？”顾颜抬头淡淡地看向他。

“顾颜，你想错了，你真的想错了，尚宁那么爱你，他是这个世上最希望你可以幸福的人，即便你不爱他，即便他自暴自弃，生活得糟糕无比，可是他还是希望你幸福的啊！你怎么可以误解他的本心，拿他来折磨自己？你让尚宁怎么安心？”

“顾颜，你真傻，为什么要独自背负这么久的痛苦？”李洛延却不停地说着，“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谁也不说？”

“好了，不必说了。”顾颜忽然有些想逃，激动地打断了他的话。

“为什么不说？”李洛延深深看着她，忽然又变得敏捷，“你不敢面对吗？不敢面对你爱我的事实？还是不敢面对尚宁因为你死去的事实？”

顾颜没有说话，只是压抑地哭着，肩膀微微抖动。

顾颜心里一惊。

浴室门开了，李洛延擦着头发走了出来，神清气爽了许多，一扫之前的狼狈。

顾颜低下脸，僵硬地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