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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陶，我好卑鄙。”殷问没有否认，但还是用着大狗一般可怜巴巴、湿漉漉的眼瞳看她。

“什么方法？”

p; 他挪了挪轮椅，看清了——

“只要我们领证结婚，爷爷就会歇了心思，雪山和崖柏的一切也会回到正轨。”

“陶陶，关于雪山抽调资金的事，其实不是没有直接又快速的解决之道，可以让爷爷立即停止这无聊的试探。”殷问转换话题十分突然，又莫名让人感到蓄意已久。

“你真的不是故意借这件事，趁机让我答应和你结婚的？”陶予溪无情拆穿。

“怎么会在你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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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也是看到它才知道你以前喜欢我的。”她轻俯下身，“我很高兴。”

陶予溪轻笑一声，忽然两手勾住他的后颈，难得露出一些娇憨。

半明半昧的画室里，一面玻璃墙反射出一张张挂在高处的宣纸。

无声相抵。

剪影惹眼，却依然挡不住偶尔从外头瞟来的灼热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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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予溪回头，“呀”了一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也不知道，前阵子住院的时候，家里阿姨发现的。”

陶予溪明明是想亲一亲殷问的，到底还是不好意思那么做。

他呼吸一窒。

最终是殷问败下阵来，手指在桌角轻轻摩挲：“给你压力是我不对。”

“多云。山楂冻。她终于吃了，也笑了，原来她不讨厌酸的。”

陶予溪的心脏跳快了几分。

殷问的目光无比坦诚，看着没有一丝表演痕迹。

殷问羽睫微垂，注视着她：“我们结婚。”

陶予溪在一旁，将掉落的一张画拾起，重新夹住，没有注意到殷问拿起了作业本。

殷问薄唇轻轻一抿，难得脸红了。

是一本有年代感的蓝白色作业本，封面没有署名。

殷问的手指，很轻很慢地摩挲了一下纸面上的文字。

“晴。草莓，放了叉子。她的吃货同桌先吃了，还好后来她也吃了。”

殷问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只是默默将手指放在桌子边沿。

有纸页被翻开的声音。

视线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