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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渊随意扫了一眼周边的摊位，突然发现了一个恶魔角的头部装饰，拉着何深过去。

挣扎了几秒，何深叹了口气，扬了扬下巴，许渊乐呵得把恶魔角戴在了何深头上。

圣子抬眸看他。

安静的工作室里，接吻声分外明显。

“嗯。”何深带着人上了街，各色小吃摊在路边吆喝，挂着霓虹灯的店铺商品琳琅满目，广场上人们跟随音乐尽情共舞，头顶是绽放的绚丽烟花。

“你是教堂的老师？”许渊上下打量他，“这么年轻好看，不像是那些古板迂腐的先生。”

“这位先生，您看看喜欢什么？”摊主很是热情，“我们有各种装饰，还有一些纪念品。”

这和平盛世，是多少先人想要看到的。

许渊拿起那个恶魔角，看向了何深。

许渊看着何深红透的耳朵，偷偷笑了。

直到许渊放开他，何深才得空喘着气，白暂的脸颊泛着薄红。

“大家都在外面庆祝万圣夜，怎么就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吸血鬼翻窗进门，站到圣子旁边看了眼他的书，“授课的技巧？”

“出去逛逛？”许渊问。

天使般的脸，却有一对血红的恶魔的角。

“等你离开了教堂，不再做什么圣子，”许渊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圣子大人怎么还这般害羞，”许渊跟着何深并肩走，穿梭在人群中，说来，我们已经认识了五年了吧。时间过得真快。”

何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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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许渊把人捞进自己怀里，伸手点了点他头上的恶魔角，笑道，“恶魔先生，能否邀请你与我共舞一曲？”

吸血鬼看到了他雪白脖子上戴着的月亮项链，“你是新任的圣子？”

覆上自己的唇。何深眼睫颤了颤，随即闭上了眼，慢慢回应着。

“运气这般好，你说要是我将你拐出去杀掉，会不会引起教

不用再为圣子这个身份操劳、限制；不用再拘着自己，可以获得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陪自己想陪的人。

何深面无表情地推开面前不正经的人，“无聊。”

何深任由许渊握上自己的手，慢慢十指相扣，“五年四个月整。”

那天也是万圣夜，觉得无聊的吸血鬼翻进教堂准备找点乐子，碰上了还在房间读书的圣子。

何深微微点头，这时外面放起了烟花，伴随着人们的欢呼声。

圣子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