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出了很多汗(2/4)
褚楚继续咕哝道:我新学的,有点手生你再等我两分钟哎,干嘛啦!
她转过头向着男人呲了呲牙,露出咬在口中的檀木发簪。细长一根,看在庾佑之眼里和饭店的筷子没什么两样,只是尾端挂了个玉质的圆形坠子,刻着繁杂的图案。
庾佑之摸了摸她的耳朵:让你高兴去做的事情,我总是有时间的。
他说罢,便退开了点,示意褚楚继续她出门前的下一项准备工作。
褚楚抿着唇,看镜子里的男人垂着眼,目光放在她的脑后,面上正经得像是在处理工作。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收紧她的头发,在脑后盘了几圈,簪子从一圈头发的边缘插进去,轻巧旋了个弯,从另一边钻了出来。行云流水的动作结束,头发就被簪子稳稳地固定住,连碎头发也被男人细致藏进发间。
年轻的人会热衷于对心悦的对象进行试探性的考验,以这种简单的胜利方式来证明对方对自己不渝的爱情。
褚楚吹了吹勺子,喝了口粥,小心翼翼抬眼看他:我看你最近很忙很累,怕你没有时间
她的理智已经想好了逃离,可心里还是更愿意欠着他什么,以此来理所当然地继续赖在他身边。
她没告诉庾佑之,前几天学院新的海外学期交流项目下来了,她报名了日本京都的一所学校,那所学校有一门讲授黑硅近年成果的课程,很有学习价值。她的日语在去年的时候考过了N1,整体交换的条件刚好符合。
原来是男人走过来,从她口中抽走了簪子。
十五分钟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褚楚嘴里咬着簪子,把头发拧起来又转了一圈:绾发呀!我想戴我的新簪子很好看的。
面前的女孩子还没开始上妆,素净的
她不想告诉他,也不敢告诉他。
庾佑之拨开她的手,拢起那一把长而黑的头发。褚楚伸手到脑后还想去摸自己的头发,被庾佑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从褚楚耳侧的头发向后抚过,一点一点捋顺发丝收束到手里,这才低声斥她: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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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楚根本没看,转头便埋进他怀里:我不用看也知道就是我想要的那种,一定很好看。
她声音闷闷响在庾佑之胸前,仿佛与他的心跳共振:你怎么会这样绾头发的?
褚楚也是一样,不管别人听到会怎么想,她就是想赌一把,赌他真的喜欢自己,赌结束了这本来就开始得荒唐的包养,还是可以重新在一起。
圣诞节的当天,庾佑之神色无奈靠在门边,抱着手看褚楚对着镜子扭来扭去。
嗯?他又拨了拨褚楚的耳坠:刚跟你学的,褚老师,不厌其烦摆弄了大半天,我这样的笨蛋学生也学会了。
庾佑之的声音很低,似乎是随口的漫不经心,但动作却很细致,把那与簪子吊坠同款的小坠子的挂钩安安稳稳固定在耳面。
他主动提出来。
身后男人的气息把她整个人都罩了进去,即便已经不是一两次,仍然让人有心跳加快的冲动。
说话间,庾佑之已经拿过了桌上的耳饰。干燥温热的指尖碾了碾肉感的耳垂,他偏头看褚楚耳洞的位置,低头给她戴好。
好了,庾佑之松开手,拨了拨发簪上的吊坠,道:转头,看看效果是不是你要的那种。
褚楚蹭了蹭他的手腕,慢吞吞道:这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