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道若昧(2/3)

她若无其事的笑笑，院试在即，好好准备啊。

或许被过分的沉重刺激到，米若昧哭道：我也不希望你离开啊。我还不希望阿木，方婷，春梅，二瓜他们离开但是没有办法啊，所以只能接受。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好聚好散嘛。她抽泣一下，都怪你不然我不会哭的

卢咸空打量着他们，眉头渐渐攒到一起，男女授受不亲，

卢半岭慢吞吞地说，有，郎中，不用，担心。

只有，你，会听，我，说话。卢半岭抱膝。

卢半岭垂眸，你的，额头，怎么，了？

大奶奶快急晕了。

我的父母在这里，我不能离开他们。

别看卢半岭说话不利索，行事也懵懂，实则异常聪颖，谈先生夸赞其有经世之才，大智若愚，现在只是知道得太多来不及消化，所以反应比较慢。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卢半岭接连夺得县试和府试第一。

京城，学问，多。

我想，你，一起，去。

我不想，离开。

卢半岭挥拳就要打他，结果揍到了米若昧身上。她来不及呼痛，抱住卢半岭的手臂，我已经打过他了！你冷静点！

堆到顶端的干草和木料之间有条细缝。米若昧灵活小心地钻进去，新衣服还是被伸出的树枝勾破了。她懊恼地拍拍衣服，走到干草堆后面。微弱的光线从又小又高的窗户照进来，尘埃在光线中飘舞。卢半岭靠着草堆，目光转向米若昧。

米若昧沉默了，眼前浮现徜徉书海的情形。然而她坚定地摇头，那也不成。她揪出干草中被压扁的野花，你去之后别忘记我就好，记得给我写信。

真的，不行，吗？他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卢半岭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搭在她的头顶上。这是他发现自己原来比她高很多。你你别别哭了。

米若昧摇头，谈先生说，京城有外域人，有的白的像纸，有的黑似煤炭。他们都不会说官话。我觉得京城一定是个包容性很强的地方，不会因为说话慢而轻视怠慢你。再说了，大丈夫顶天立地，靠行动说话。

米若昧坐到他身边，你怎么啦？

不小心撞到的。

那是我和他的事情。米若昧带有安抚意味地轻按他的肩膀，不要生气。

空气凝滞，只有卢半岭呼哧呼哧地喘气声。

他们挤过细缝，站在仓库门口，背光中黑暗淹没了他的神情，是是，卢，卢闲空，搞的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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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起身，灰尘扑腾，惹得米若昧咳嗽几声。卢半岭第一次如此强势地拽着米若昧往外走。你要做什么？米若昧隐约察觉他隐藏于沉默之下的愤怒，连忙问。

为什么？

老早听到里面的动静，卢咸空在门口等着。此时他出现在门口拱火，就是我做的。

对卢咸空说。出乎意料的，卢咸空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