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因(2/3)
每每谈话说到这些,祭泽都会臭着脸让她闭嘴。凤烬却不管,只当祭泽害羞,越说越来劲,苍歌在一旁只捂嘴笑。不知为何,祭泽对于是被她捡回来的这件事十分抵触。凤烬想过可能是觉得有损他帝主威严,所以并不在有别人的场面上说道这些事,但是同他私下相处,仍然照旧。
她轻快起身,拍拍尘土,正打算离开,转头便遇上了前来送砚台的云昧。云昧见她这般情形,便知道又是她说了什么怪话惹了祭泽不快。
这小东西说话老带刺,凤烬本想同他唇枪舌战一番,奈何屋内又传出祭泽召唤:“云昧,你进来为我研墨。”
云昧起初来木槿宫做近侍,不过几日便撞见她被祭泽轰出宫的模样。彼时的凤烬还端着一丝帝君架子,云昧也只见识过她在外人面前的铁血手腕,哪见过这般架势。凤烬起身拍拍灰土,看见当时年轻的云昧,思考了一瞬到底要不要做掉这个目睹过她出丑场面的小侍从。
不知为何,凤烬就爱看祭泽恼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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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歌曾经打趣她这数万年间干过最多的事除了喝酒外,就是捡孩子,且捡回来的孩子一个比一个出息。这话倒是事实,除了流妁同木莘,她还捡了一个孩子,那便是如今当家做主的鬼族帝主——祭泽君。
; 流妁开始教他各种事,他二人便逐渐成为凤烬身边的二把手。流妁主内,木莘主外,将帝丘打理得井井有条。
来送砚台的云昧看着凤烬一次比一次更熟练的拍灰动作,笑着走来:“您如何又惹得君上生气了?”
他这话三分询问,带了七分的嘲笑与调侃。凤烬听得真切,直翻白眼:“你家君上承受能力太差了,我来帮他锻炼锻炼,省得他日日呆在木槿宫生闷气,气坏了身子。”
云昧本来已经感受到她强大的灵力威压,四肢僵直冷汗直冒,只当是命中有这么一劫。闻及这一声不可,如闻仙乐。随着浓重的威压消失不见,他如蒙大赦,就地跪了下来。
这天在祭泽寝宫木槿宫里,她又说了些什么话惹恼了他,祭泽伸手捏个诀子就将她弹出了木槿宫。
每次云昧触了她的霉头,祭泽总会出来解围。凤烬已经习惯了,只是看着云昧得意洋洋模样还是有些气不过。她在正要进木槿宫门的云昧屁股上来了一脚,便翻身御风离去。
“东帝事务繁忙却还不忘来助君上疏通情绪,委实太不容易了。”云昧装模做样,作了一揖:“又少不得让木莘使君心疼。”
从此之后云昧铁了心要跟着祭泽,处处尽心尽力,最后得了重用,成了祭泽的使君。后来和凤烬稍微熟稔些,深知了她脾性,便日日在祭泽面前说凤烬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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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木槿宫内传来一句话,是仍然在生气的祭泽:“不可。”
云昧一扑棱,差点大喇喇地摔在祭泽面前。手上那一方宝贝龙湖砚台飞出去,多得祭泽运转灵力才得以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