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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染就像是绷紧的弦终于断了一样，不哭不要紧，一旦情绪被打开，就哭个不停，整个烧烤店都萦绕着她的哭声。

艾可连忙坐到林希染身边，为自己的多言自责不已，一直扯纸巾给她擦。

林希染听到这里，哭得更厉害了。

酸涩的、甜蜜的、思念的、遗憾的......

连最里面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人已经随便套了件衣服，第一次不顾团队，冲到了他所在的区域。

艾可见林希染一直不说话，定睛一看才发现她正低着头掉眼泪：“希染，你怎么哭了。”

“别搞了，我还不知道你，老实说吧，这到底是谁？”

在看到艾可发来照片的一瞬间，她过去的所有回忆都重新涌上心头。

林希染抹了沫眼睛，才发现自己竟然这么不争气。

但他偏偏出现了。

艾可虽然两年没见林希染，但也不是对她一无所知的陌生人，立即反应过来她又在装傻了：

林希染在她怀里猛地抬头，抽噎着说：“我才不抠门，我是大富婆，我都上了福布斯财富榜了！”

林希染握着杯子的手也有些犹豫，她不是不愿意和艾可分享，倒不如说，她从来没有和别人分享过自己的这桩心事。

本以为这段故事会像大多数十八岁的爱恋一样，埋葬在那个冬日，林希染也以为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合适的结局。

“别难过了，我自罚一杯。”

“妈的，我付钱我付钱，你怎么哭起来都这么抠门呢，公鸡拔毛都快被资本同化了！”

艾可拿起一旁的大乌苏就开始往自己面前的杯子倒：“算了算了，今天聊些开心的事情，怪我，不该和你提的。”

这两年她疯了一样地让陈琳给她加通告，每个月的日程都排得满满当当，尽量不让自己闲下来去体会孤独的戒断反应。

公关不可能没有给他票，他也不应该出现在看台。

艾可见她不配合的态度，也不想追问了。

“我的宝！你怎么哭成这样啊！幸好店里现在没人，一会儿可得给老板巨额封口费了，不然还不知道怎么解释......”

那些悸动的感觉，林希染自己都快忘记了。

“哎呀，不哭不哭，美女的眼泪是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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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染把头低着，迟迟不说话。

“啊？”

孩子长大了，总有些心事是姐姐们触碰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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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那张照片，分明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