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破天穹（1）凤是凤，龙非龙(2/5)

「回母后，还是老样子。」

「没，」

秦明阳摇头。

少女平淡地说着，柳眉却是飞挑，不无自傲之意。

「母后说得是，」

「不错。」

「哦？」

南宫婉红唇微掀，但掩不住上扬的眉角。

「月

南宫婉看向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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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有劳母后了。」

秦明月埋首在母后腿怀中仍是不忘出声。

「那些草药可曾吃完？可需母后命人给你添些？」

「还没突破到大成吗？」

闻言，秦明阳也是叹了口气，明月也是螓首低垂，幽幽地看着台下的兄长。

「月儿啊月儿，你何时也学会你哥哥这套了。」

「那倒请月儿说与母后听听，母后倒是好奇。」

「母后过奖了，据儿臣所知，大秦境内就有一位前辈曾展露过傲于儿臣的天资。」

秦明阳说道。

「你呢？近来如何？」

南宫婉柳眉微挑，「我们大秦境内竟还有此等人士？」

秦明月眼神发光。

南宫婉朝女儿伸出玉手，秦明月当即迈上台阶，将头送于皇后手下，任其抚摸，「你和你兄长，都是母后的骄傲，母后何其有幸，能有你二人常伴于怀。月儿你已足够卓越，不必着眼于过去那些云烟，修炼一途，漫长无边，过去的成就，未必代表将来的辉煌。」

「不错，十四岁的四境飞天，这在我整个大秦近千年历史内也是绝无仅有。」

「儿臣并无熘须拍马之意，所说皆乃肺腑之言，母后就是儿臣的榜样，令儿臣日日夜夜妄想超越却始终憾差一线。」

儿，」

「十八年前，一人，一剑，一凤，力破群骄，得当朝皇上赏识，即刻纳宫为妃，彼时，她不过才十四岁际，但已是四境飞天圆满，四年后诞下龙凤，引天地异象，龙凤长鸣，得皇上加封皇后，儿臣相较于这位前辈，实是云泥之别，万分惭愧。」

兄妹俩齐齐应道。

「你啊你啊，」

「哼，你倒是记得清楚！」

「有几日不曾问起了，那晋王府的小司徒如今是几境了？」

南宫婉微微坐直。

南宫婉点点头，在儿子、女儿之间扫看两眼，忽叹口气道，「当年你俩出生，天现异象，世人皆以为一个是龙，一个是凤，今后必将携手一飞冲天，但谁知……」

「回母后，与月儿相差无几，皆是四境飞天，快入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