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为了四(2/3)

“现在言归正传。我要辩护:罪名杀死了开枪者开四枪的意义。我要辩护:一枪,为了四枪(four)——一,为了四(for)。他用第一枪杀死一个人,之后同位置的四枪,他杀死不可击发四枪的狗屁逻辑,杀死常理给这四枪定名的笃定性,杀死——杀死确凿的原因,从而杀死那加诸于人的限制。他真正企图谋杀之物坚不可摧,因此四枪徒劳无为,更蒙受污蔑;记住,他开了四枪。”

“人群自发达成共识:他们必须埋葬它,至少埋葬它显身的通途,不惜一切代价。这四枪如幽灵现身于四面八方,总与人类捆绑;为了争抗,他们总是以谎言臆想。每一个向儿童挥刀的变态狂要么有一个致命的女人,要么在黄金时代变了形的贫民窟里进退无门,要么受了不公正的安排自以为无处容身。真相是原因与动机的女奴——女奴是奴隶中的奴隶——无条件地受它们的意淫与奸污,甚至无理索要两美元嫖资而被打得头破血流。”

“白色。纯白。不觉得单调得令人生厌吗?”

“在某人的臆想中,我是一个画家。我用刀子蘸着纯白颜料在纯白的空墙上刻画蜘蛛。那堵空墙是我的床、我的椁,每天清晨,捕鸟蛛、穴狼蛛——那些动人的、毛茸茸的腿都向墙外扭绞。太阳在不固定的时刻烧化它们,它们像一张张白蜡人面具被烧化了,它们那蒙克的嘴随机依附到我碰见的人面上,滴滴答答地挤着毒汁,总有一天像高压水枪那样洞穿我。那扭曲的蜡的轨迹,取决于人面的唇舌;我从蜡液的扭曲见证我的命运。”

“红色

“聆听奥卡姆吧,四枪就是四枪,它不必然要生下原因,也不因此诞生。这触动了恐惧。这种恐惧来自深深处,不可被凝视或解释:它嘲笑因果律及其造物。那四枪是拜访它的路引,它真正的含义必死无葬身之地。”

“我们看到,两个被命名为非人类者是如此殊途同归:前者否认他人赐予的非人性,受刑死去,冠以非道德与非人类的名;后者先于他人将自身否定,作为非人类者逃离死刑,并以非人类者死去。他们是十恶不赦的魔鬼或是被侮辱损害以致误入歧途的羔羊唯独不是他们自己。他们必死,人类社会需要否认无目的性与超出认知的原因来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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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房活动。疯人院和研究所一直为他的归宿争执不休,中途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波折:他离奇地死在原定的行刑日。他们愉快地分享了他的组织,发现他的构造和正常人并无不同,但一种新型疾病——很大概率上是神经疾病与精神疾病——将以他的名字命名。大众痴迷于谈论他和他的狗——狗。我忘了说了?抱歉,我在计划一件大事,脑子乱糟糟的。由于稗官们偏爱和狗过不去,老鼠和狗理所当然就变了物种,要不可就太恶心啦!总之,人们都在研究他和他的狗,为了探明他真正的物种,而那条没有名字的朱斯提提亚的狗,就和薛定谔的猫、巴甫洛夫的狗一样被科学的因果论摆布。”

“我将完成一件大事;而他们将如此猜测:我被抛弃,因一个致命的女人;我在黄金时代的阴影之中,控诉它华美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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