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2/4)

程歌看在小雪的份上，说不出拒绝的话：“我这没有药，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程歌目光低垂。

“它今年进了两次医院了，宠物医生说它体质不如以前，小雪也很想你，它每天都去你以前住的房间趴一会。”

程歌：“我能把它带走吗？”

程歌：“……当初我怕不是故意扔下它的。”

程歌没想到程耀能够这好说话。

程歌立刻抬头看着他，程耀看见他的反应紧跟着把自己嫉妒的面孔藏得很好。

程耀：“可以，这次工作结束了。”

程耀给家里的阿姨打了视频，阿姨一见来电人，就很配合地把镜头对着趴在阳台上小床上在玩玩具的小雪，程歌忍不住看向了镜头。

毛发水光油亮的漂亮小狗根本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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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歌面上没有动容，程耀叹了一口气，很好说话地道：“好，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我过去真的很混蛋，你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好不好，程歌。”

程耀：“…………”这笨狗。

程耀把手机递给程歌，默默地在他身后看着他捂面拭泪，他伸手搭在他肩上：“你要是想它，等这次你跟我一起回去看看小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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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动了动耳朵，跳下小床，看见屏幕里的程歌，激动得凑过来，扒拉阿姨手里的手机，叫了太多声了，发出呜咽声，程歌也觉得眼睛有些酸。

程歌说：“谢谢。”

“小雪本来就是你的狗，我怎么能夺人所爱，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回去接。”

程耀说：“你想看看小雪吗？”

程歌那个时候实在是太乱了。

程耀说：“我知道，我就想知道他当初为什么离开得那么决绝。”

程耀摸着脸说：“我脸真疼，你帮我处理一下吧。”

“安静，安静一点……好孩子，你还认识我，对不起，不是故意丢下你的……”

程耀：“小雪？小雪？”

原本程耀到这里来只是两个星期，结果生生被拖了一个月，他的合作人荣至提前返回，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么爱，这次就悠着点，放下架子。”

程耀：“我知道。”

程耀让前台送了点药，理所应当享受程歌帮他处理伤口。

“你知道我这几年怎么过的吗？我真的好想，好想你，我现在看到你就满足了，真的，我知道我过去伤了你的心，我只要默默守着你就好了，我真的不忍心看你这么辛苦。”

p; 程耀：“……我知道我做得不对，我是真的想挽留。”

程歌：“……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