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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可能是习惯他在身边，离开太久就不适应，就像用顺手的工具不在手边，做很多事都不方便，会想急着找回来一样。

乐观地觉得不会遭到太大反对，习惯了儿子任性的父母这次还是会一样继续纵容，两个人真的长久幸福地在一起──这不是他能做得出的幻想。

舒念不安地动了动：“……没有。”

舒念缓过气来了，累得厉害，半闭着眼睛露出一个不大好意思的笑容。

他一直很想问谢炎，突如其来喜欢上他的理由是什麽。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什麽长进都没有，一切都一成不变，真的会有什麽地方，是可以吸引谢炎的吗？

舒念也明白他的畏缩不讨人喜欢，他对自己的缺陷总是知道得很清楚。

他不觉得谢炎会故意玩弄他，他只是害怕谢炎是弄错了。

也许不是爱情，而不过是其他的，比友情更浓厚

赤裸的脊背大幅度起伏着，已经变成激情中的粉色，比平常要激烈得多的交缠让沉重的大床都发出琐碎的声响，而被强有力的冲撞弄得一直发抖的舒念却压抑着声音，除了低低的呻吟和抽气声，什麽动静都被他咽在喉咙里了。

微弱到快听不见的声音。

或者谢炎只是一时晕了头。

尽管怀里的人挣扎个不停，谢炎还是成功地把他压住，顺利剥下他的衣服从背後进入了。

暗恋了那麽多年的男人，明白拒绝过他，碰过他以後毫不掩饰地表示过嫌恶，一直接受不了同性恋爱大骂他恶心，有一天却突然改口说喜欢他。

爱情这种东西，难道也可能像中大奖那样从天而降的吗？

“你啊……”到底没能成功逼出他的声音，谢炎覆在他背上，一点点亲着他冰凉的脸颊，也不知是该佩服他的毅力还是轻视他的胆小懦弱，“到底怕什麽呢？”

身体接触这样的东西，做爱也好，亲吻也好，只要习惯了，即使是同性，可能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舒念还是不敢放松地紧绷着身体，直到感觉到体内涨满到极点之後突如其来的湿热，才断断续续喘着气，无力地瘫软下来。

至於求婚……一直戴在手上，每天睡醒都要确认它还在的银白色圆环，也只能告诉他那不是幻觉是现实，但不能保证那就是真实。

他的确没什麽信心。

“不要忍……叫出来……”谢炎边想逼他出声地加大动作，一边又被他因为忍耐而显得情色意味十足的表情煽动得完全失控，大大分开他发软的膝盖，侵犯得他只能拼命咬着枕头。

“你不用担心那麽多，全交给我就好。”

“嗯……”

“怕他们会为难你？”谢炎换个姿势，从旁边抱着他，不让他承受太多体重，“还是怕我经不住劝，会对不起你？”

“你不用忍的，他们听不见，”看他那麽辛苦，额头上满是细汗，气都喘不过来了，又觉得心疼，“就算听到，有我在，你也不用担心……”

即使是半强迫的性爱，所能做出的也只是细细的抵抗，而後就只能随着火热起来的动作急促喘息着，把脸埋在枕头里，任由身後的人用大得不必要的力气深入他。

“你放心，都不会的。”谢炎贴住他的额头，抚摸着他的背把他抱紧，“我不会让你难过……你只要相信我就好。”

舒念虽然不情愿，但已经习惯了迁就他大少爷的任性，善於容忍的身体根本抵挡不了多久，就让谢炎长驱直入。

毫无前兆地被谢炎要求留下来，被谢炎告白，这已经是超出他想像范围之外的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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