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2/3)

“不用,晚间换成药膏便好,天气渐热,也好清爽些”

手不自觉抚上后颈,垂眸问:“若说甘愿,你可会看不起我,说我是因这咬痕行祟?凛玉,我知你介怀此事,只是这痕迹未必能左右人心”

“可要换药?”裴凛玉意外看得认真。

“是见公主”,裴凛玉并无隐瞒之心,也无隐瞒之由。

裴凛玉敛容道:“我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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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澜”,裴凛玉却沉默半响,忽然垂下眼帘,言语平静道:“那时,我想过如此与你算了”。叫人摸不着头脑。

刚被押回宫院,裴凛玉抬眼便见长澜在庭中稳扎马步。长发盘旋,敛息闭目,分外认真。

长澜哪里见过他这模样,忍不住侧首躲开他,眉心微蹙:“你不觉有突兀,分外好笑?凛玉

本以为他要如以往点到即止,不想竟抬眼与他对视:“小人出世后,我想过与你算了”,神情平静如水,却是意外的认真。

棋局未完,小公子先在房中苏醒啼哭,叫宫人急寻轻渡去哄。她前脚刚走,后脚便来人将裴凛玉带走。

裴凛玉轻哦一声以作回应,同时视线在他身体间上下打量:“先前未有细看,如今才知你负伤之多”,双目微垂,不知思何——前胸后背,无一不有。若说最显眼惊目的,是他平坦腹前那尾长疤。恍惚间已伸手摸上它。

裴凛玉的视线却灼热起来:“并非玩笑”,顿了顿,伸手抚他的脸,“你不必因怕虚假而装不在乎”

长澜只以为他存心把玩,颇不在意:“你还算有良心”

“是去了何处?”长澜听有声响,忽然睁眼看他,双目含笑。

“凛玉”,轻渡叹道,“当初与你相识并非偶然。那时我急切想从皇兄手中逃脱,故有任性,只是未料他穷追不舍,变本加厉……我知此言对你不公,只是肃儿毕竟出生,我已无心去知可是心甘情愿,也无心以阴人之身去与阳人对峙”

长澜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收起马步,吐息含气,同时漫不经心道:“这伤势多有不便,日后遭遇叵测,别说反抗,连逃都难”

裴凛玉见他愁眉叹息,不禁颇有兴致道:“我看看”,说罢在院中坐下,要他解衣。胸膛还泛着练功后的红热,药纱也因薄汗微湿,整体突兀,格格不入。

轻渡见他若有所思,无奈笑问:“可要与我下完此局?”顿了顿,“事已至此,覆水难收,我会向母后说明原由,还你清白”

长澜忍不住侧首干笑:“你怎次次在意这处,难不成现今才觉它丑陋?”这妊娠之迹算不得新奇,若非他心有不愿,不知有多少人争着为他落此痕迹——谁人不愿寻个如他般家世相貌样样皆有的阳人。

裴凛玉鲜有屈尊地叩首:“……多谢公主”

“什么算了?”长澜觉心脏一跳,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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