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选择(2/4)
蒋从容不想吃,坐在餐桌旁眼神呆滞。
何青青沉默片刻,声线有些颤抖:“如果你是因为身体原因拒绝我,我不会接受,我不介意你是第二性,对我来说,你就是时序,那个从小到大一直都在保护我的时序。”
”
时序拿过她手里的扫帚,道:“剩下的我来收拾就好了,你快回家吧。”
蒋从容满脸泪痕地瞪着他:“还不都是因为你!!自从你染了赌,这个家就没太平过!时岁华,你还记得当年你娶我时对我的承诺吗?”
早点说明白比拖拖拉拉地浪费人家感情要好,时序目送着何青青离去,转身回屋开始收拾烂摊子。
何青青拍了拍他的肩,道:“没事,应该的,一直以来叔叔阿姨对我照顾不少,我对你也......”她止住话头,点到为止。
蒋从容摇了摇头,道:“妈有点累,等会吃。”她说完就转身回屋了。时岁华也没动筷子,摸了包烟站在阳台一根一根地抽。
时序给她夹了菜,“妈,吃点饭,要不然身体撑不住。”
“不用了。”他拉着何青青走到门口,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开口:“青青,我不会结婚,也没谈恋爱的打算,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时岁华厌烦道:“陈年旧事还提它干什么?你以为我想这样?”
“青青,今天谢谢你了。”
“下个月我再过来。”庄亦邪留下话带着人走了。
时岁华道:“这个时候你还说这种矫情的话干什么?有什么用?我错了!我不该去赌!我不该尝了点甜头就昏了头!”他捂住脸哽咽,“我...我本来也只是想能多捞点钱给你花,给儿子做彩礼......”
何青青坚持道:“我留下来帮你。”
他家是一楼,带着个小院子,时序收拾的时候周围的邻居装作出门散步,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时序全然装作听不见,收拾完了关上院门,回屋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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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了半天,眼眶还是泛上了红晕,她倔强地转身,孩子般赌气地说道:“喜欢你是我的事,你管不着!”她快步离去,生怕时序再说出更让她绝望的话。
无言的沉默弥漫在屋里,何青青在一旁默默收拾残局,时序捏了捏眉头过去帮忙。
“不是因为这个,”时序心里闷得生疼,他真的不想伤害她,“是因为我不喜欢你,我对你没有男女之间的喜欢。”
时母蒋从容看着满地狼藉捂着脸哭了出来。她出身书香世家,为了爱情放弃事业,不顾父母反对嫁给了时岁华,自从时岁华欠下巨款,她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从原先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变成了买菜为了几毛钱吵架的主妇,她没脸回去求助父母,只能豁出脸去借钱,受尽奚落。年轻时的傲气全部碎成了玻璃渣,日日夜夜地割着她的心。
时岁华颓废地窝在沙发上抱头抱怨:“哭什么?!”
蒋从容凄楚道:“陈年旧事?呵呵呵陈年旧事?时岁华!你口中的陈年旧事对我来说是一辈子!”
时序皱着眉头没搭话,眉头又开始突跳,他好不容易跟瘦猴打好关系,这样每个月的还贷能够轻松一点,没想到才几天就彻底完蛋了。今天庄亦邪带着人乱闹一通不是来要钱的,而是在给他一个下马威,告诉他还钱就老老实实还,在他这谁的人情也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