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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这样倒也好了。怕就怕在他养了外室，又怕嫂子知晓，把人藏到了庙里，如今的和尚为了钱又什么事都干了出来，这要是让人知道，可不是贻笑大方，潘家的脸不是都丢尽了吗？”潘素青缓缓一笑，拢了拢袖子后站起，“打扰二哥吃饭了，告辞。”

小和尚单字一个素，只称作是阿素，这又和他义弟巧了，只是如今半点也不相像，潘重也是，觉得小和尚哪里都好，只是这个撞了的名字多少有点倒胃口。

“不敢不敢。”冯延笑说。等潘素青走后猛灌了两口凉水，“呸，叫花子一样的东西，不过是被捡来了摊上福罢了，还敢口口声声说什么潘家，真不要脸！”冯延一拍桌子，高声叫小二来上菜。

“此话当真？可这种种地方，都不见我兄长踪影呢。”潘素青悠悠地说，“说来又奇怪了，倒是常有人见到我兄在庙里过夜，你说这可奇不奇？”

“潘重他年纪轻轻就声色犬马，过了度反而向了佛也未可知哪。”冯延紧了紧喉咙，抿了一口茶进去。

其中种种潘重自然是不知，他自那一天看这小和尚看对了眼，就满心想着如何把人拐到手，但拐到手又是不足够的，还得是完璧之身，这意思也不是表面那意思，而是恰相反，得用干净招。

不能用迷药把人奸了，也不能连蒙带骗地把人给诱哄了，非得让人心甘情愿，自己情投意合地上来才成。

亏了潘重肯砸钱，住持虽然对潘重种种放荡形骸也有所耳闻，但如此一来也只以为是浪荡子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了，倒也乐意让潘重留宿。

“怎么？你想服侍我泡脚不成？”潘重逗弄。

“还能是什么？左不过是看戏捕猎歌舞取乐罢了。”冯延笑说。

潘重那天就看上了小和尚干净，又见着那一截脖子脆生生的，窑子里哪里有这样的姿态，而这样的姿态，要是破了那可真是再也寻不见了。

小和尚将脸盆放到地上，又站到了一旁不言语。

“施主。”小和尚端了盆水，放到脸盆架子上。潘重有心逗弄，就说，“我今个洗过脸了，麻烦你放到地上，让我洗个脚可好？”

潘重断断续续吃了几天素斋，荤腥半点没戒，反而因为那股子不满足的饥饿劲更加渴的慌。面前摊开的佛经提不起半点精神看，只撑了脸看着外面渐渐浓重的夜色，盘算着小和尚也差不多该来了。

小和尚身子瘦弱，听了这话又赶忙把脸盆端下来，袍袖宽大，胳膊展开了就露出大半截嫩藕似的手腕，漂亮极了，潘重记不得他十五六岁时的姿态，但就算记忆懵懂，也绝对不会是这般幼儿似的举手投足都带着天真，怎么偏偏这个小和尚就像长不大似的？

小和尚白净的脸蛋唰地就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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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知道这个施主是布施了大价钱的，佛门虽是清净地，但佛门弟子肉体凡胎，少不得要吃食，对这样的香客自然得照顾的周到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