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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处理公务了。”古灵脸色阴沉，一甩袖离开了这里。

哑女很心动，这副嗓子，还有这张脸，毁了那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可如今有人给了她希望，她便舍不得松手。

意料之中的答案，只是他不肯死心，不肯面对现实罢了，他闭上眼不说话了。

“哑女。”他忽然轻声开口唤道。

“我会的，”卿玖勉强笑了笑，闭上眼，轻声呢喃了一句，“若是它没了就好了……”

“我想离开。”他冷冷地说道，许久未说话，嗓音哑哑的。

“呃……呃……”哑女脸色大变，不停地摇头，急迫地舞着手，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求你了，哑女姑娘，这个恩情卿玖一定会报答的。”卿玖捧着圆滚滚的肚子跪在她面前，泪眼婆娑，哑女急得连忙去拉他。

哑女以为自己动作太重，弄疼了他，连忙停了下来，睁大眼睛看着他，满目歉意。

哑女扶他起来，拿了帕子帮他擦脸，担心地指了指他的肚子，让他情绪不要太激动，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别难过，”卿玖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真挚，柔声说道，“我可以治好你的脸和嗓子。”

眼，想撕下这副虚伪的面具。

卿玖见她犹豫，深吸了口气，开门见山地直接说道，“求你放我离开。”

哑女垂眸，有些黯然神伤。

古灵顿了顿，沉声道，“不行。”

“原来是受了伤，”他并未被所见的景象惊到，只是轻叹一声，“可惜了。”

眉眼之间，风情流转，想来曾经也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却抵不过世事难料，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毁了一辈子。

哑女顿了顿，摇了摇头，伸出手，在掌心写了“伤”字，然后揭开面纱一角给他看，巴掌大的小脸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疤痕，皮肤皱皱巴巴，看上去像是被火灼烧的。

他离开后，哑女进来给卿玖身上的伤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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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女犹豫了。

“谢谢……”卿玖破涕而笑，笑着笑着眼泪却又不自主地滚落。

卿玖拢好衣裳下床，慢步走到她面前，温柔地将她扶起来，轻声说道，“我知道容貌对于一个女孩子有多重要，我有办法治好你，也愿意帮你，只要你肯帮我一个小忙。”

“你的嗓子是天生不能说话吗？”他问道。

哑女如同被烫到一般，慌忙抽回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面上绯红一片，不敢同那双漂亮的眸子对视。

“你听我说，”卿玖紧紧抓着她的胳膊，让她冷静下来，看着自己，“我观过星宿，再过几日破军星将会现世，选定受命之人，破军主凶杀，是天界宿敌，古灵必然十分忌讳，定会想方设法阻止，无暇顾及云宫，届时你只要不拦着我，再一把火烧了这里，对他只说是我自尽，他便不会为难你。”

他不肯起来，哑女也跪了下来，沉默半晌，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咬牙，沉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