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2/3)

天有点黑了，杨柳被男人禁锢在怀里，小声哽咽着，鼻尖是皂角的淡香和烟味，身后的伤还突突地疼着，却有一丝畸形的安全感。

杨柳环顾了

“想死直说，我这鞭子打不死人，你要是想死的话我就取枪去。”

“你是不是刚才脑子被陆屿挖过去了？”李修瑾扔了鞭子。

李修瑾皱了皱眉，他很清楚眼前这个混小子的挨打承受能力和他的犯浑捅娄子能力根本不成正比。先前没用力的戒尺都把这小子打得跳脚，这用了几分力的一鞭子他不哭爹叫娘就不错了，怎么突然这么抗打了？不是他的问题，那就是这个混小子故意跟他横。

“重来。”李修瑾彻底恼了，眼底一片凉薄。

“我在想，你哥哥十几岁知道为了让你有个好日子过，一个人跑到前线参军。你的十几岁呢？嗯？”

“你哥哥的墓，你还没去过吧？”他上前去，不怎么温柔的解开了束缚着杨柳的绳子，拎鸡崽似的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揽在怀里。

“除了惹事生非，还干了些什么。你也算是有本事，能把自己弄到你哥哥的军区院里。怎么，让你哥哥死后也得看着你受这个罪？”

“为什么…”杨柳觉得有些冷，他想要蜷缩起来，却被紧紧束缚着。“为什么不打死我？”

“你哥哥就在那，你不是要找他吗？”李修瑾的烟早就灭了，他又就着风点了一根。“去看看他吧。”

他吸了口烟，指尖有一点猩红。

“你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这100鞭子就能把你打死了？”李修瑾不知道有什么时候回来了，杨柳有些吃力地扭过头，看着黑着脸像个阎罗抱着胸的高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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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的呼吸僵了僵，他努力将卡在喉头的痛呼咽下去。

“像这种力度的鞭子，你哥哥挨过少说几百鞭。”他点了根烟。“因为偷偷买了个录音机给你录那些幼稚的音条。”

接下来的一鞭子同时也打进了杨柳的心里，疼得厉害，一声痛呼也从紧咬的牙关里溢出。

“呦，还知道疼啊，我还以为是你变异了没有痛觉了呢。”李修瑾挺满意。

李修瑾拎着他走了很长很长一段路，直到不见几个人影，路边的灯都亮了起来，他才被放下来。

李修瑾的眉皱得更加厉害了，先前的怜悯转为怒火，手下的鞭子也不留情。

李修瑾冷冷瞥了不住颤抖的杨柳，转头离开。

依旧是一片寂静。

这时杨柳的屁股上横着三条触目惊心的鞭痕，几乎贯穿整个屁股。李修瑾不想打伤他，拿着比划着要往哪儿下手。

杨柳眨了眨眼，试着动了动手指，崩溃的发现自己还活着。

为什么不放他去找哥哥。

第二鞭落在了臀腿交接处，一下就让皮肉整个红肿了起来。

第四鞭落下，又是一片寂静。

“我说了，报数。”

“你哥摊上你也真是倒霉…谁摊上你都倒了八辈子血霉。”

“不是我说，你哥这个人吧，当时最爱干的事就是把你放在嘴边，为了你嘴皮子都磨薄了，你说要是让他看到你现在这个横样，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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