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器刺穿大动脉(2/5)

高驰也不再劝，说：“要陪夜

很快，高驰打了视频通话过来，陆离接通。

一切那么理所当然，一切又那么合情合理，一切都解释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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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没吭声。

回到病床前时，她停了脚步，很快，她转了个身，往楼外的停车区走去。

一通检查过后，护士将病床推到急诊大厅一处角落，陆离扶着张主任来到病床前。

高驰问：“他怎么了？”

没等他问，陆离说：“我在医院。”

陆离说：“不是我，是张主任的老公。”

她朝老许看去，小声说：“我出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

烟点燃了，陆离呼出一口烟，拿出手机。

陆离说：“脑出血，可能熬不过今晚了。”

片刻后，医生脸色凝重来到病床边，告诉三人结果：严重脑出血，很可能挺不过今晚。

老许没离开，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张主任两侧。

两人走到跟前，她转身要坐进驾驶座。

张主任头一歪靠在了陆离肩膀上，陆离愣了一下，揽住她肩膀。

……

陆离点开手机，回：“忙完了。”

半晌，高驰没说话，陆离也没说话，她倚在墙上，左手托起右肘，将烟往嘴里送。

不等老许回答，陆离转身走出大门。

待人躺到病床被推去做了检查后，陆离搀着早已站不稳的张主任来到门口椅子上坐下。

陆离一把拉住她：“我开车。”

半个多小时后，陆离将车停在了最近的医院门口，推门下车，去急诊大楼叫人。

镜头没对着她的脸，高驰只看到腾升的烟雾，烟雾浓厚，他皱眉说：“少抽点。”

高驰的未读信息有好几条，每一条都是：“小鹿，忙完了吗？”

张主任闻言，埋在床边嚎啕大哭。

夜间急诊总是忙来忙去，大厅内乌泱泱的，全是人，耳旁嗡嗡嗡嗡的，全是声音。

厅内厅外只隔着道玻璃门，玻璃门大开着，床就在门口，空气其实没什么差别，可陆离觉得还是很不一样，她没敢去细想到底哪里不一样，径直往大门口走去。

一出大门，陆离立即张嘴连吸几口，气才喘上来。

陆离看着趴在床边哭泣的人，突然胸口闷窒，再多待一秒就要喘不上气了。

出门右手便是一家便利店，陆离进去买了些吃的和水，看到货架上有烟，又买了包烟和打火机。

陆离不善于安慰人，也实在想不出安慰的话。

高驰愣了一下，问：“哪里不舒服？”

人影交错间隙，老许站在张主任身旁，手落在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