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濡以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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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匠又犯咳疾了

把新被子匀给她，，再把那床不顶用的旧被子搭在上头

小木匠心一横脸皮不要揽住小媳妇

屋子里架火盆

怕吵醒人家

媳妇给她捶背，小木匠缓过来

她新媳妇还是被惊醒了

小木匠缩在被子里捂嘴咳嗽

小媳妇偏不

两个人侧卧相对，稍微暖和些

下地生火给她喂水

又一夜

暖和被子里温暖相拥，安睡无梦

媳妇穿着单衣，隔着棉衣抱她。

相拥着取暖

小木匠自己转了身不抱她，“幼时我爹说这病会传染，你离我远些吧”

用身体温暖她

“无妨的，”小木匠缩回被子里，“你快歇着吧。”

什么取暖的办法招都用过了

之后就是

暖和了……彻底暖和了

完全被温暖覆盖了，小木匠转回身，伸手一摸，那傻丫头背后露在外头……她要把被子匀给人家，小媳妇摇头嘴硬说不冷

新媳妇踌躇半晌，悄悄挪过去

咬牙将里衣脱了　贴身抱她

小木匠没再咳嗽，小媳妇没再打颤

一床被子也不顶用了

over

北风像是把房顶掀翻似的发了狠

小木匠不主动，转身背对她

最冷那天，腊八

喂热水给她

媳妇把人扳回来

两个人在被子里瑟缩

“我不走。你要了我，我便是你的。”

咳嗽断断续续没停

媳妇臊着脸启齿，“你畏寒，天又凉，要不我们……”

（拉灯）

小木匠抱着媳妇，还抑不住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