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九》轻快向结局(2/3)

风不平则树不静，心不静又当

“不必多言！”陆玖淡漠收剑，错开明眸，沉声另道：“方才一剑是予你的警示，若是诚心向善便就罢了，倘若另有企图，律法公理自有伸张之人！”

薛小柒不服气抬头要反驳，那姑娘近前垂眸前一瞬，有什么晶晶亮亮的自她眼中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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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人称飞雪断浪是无往不利的江洋大盗，你便是其一，薛姑娘，我说的可对？”

“你可知朝廷为何追寻来此？”陆玖走前留下的话更教薛小柒如坠深渊——“正是有人留下纸条沿途指引。”

“你……”薛小柒迟疑抬头，白衣女子目光如炬、神色疏离，飒然持剑抵她心窝。

这丫头，好似哭了呢……

林间雾重，回首一路尽是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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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子！”

墨发白衣自眼底翩跹而过，利刃划破水墨画心，瞬息之间，抵来身前。

呼痛。

“阿玖……”薛小柒跌坐案前，扯掉蜜蜡封纸，举坛痛饮。

陆玖小心捧起她伤手，抽噎着无言相对。

陆玖负剑与人擦肩，出门之际，被身后人叫住。

无人回应她，陆玖淡然远去。灿星月明之夜，徒留一室冰寒。

陆玖将剑前送几厘，刃尖儿挑破麻衣刺入血肉之躯。剑气迎面逼来，凛如霜梅，薛小柒征然相对，恍惚不知皮肉之痛。

陆玖打断她，板起面孔沉声质问道：“月前你潜入尊王府偷得御赐夜明珠，失物流落在外迄今未归，你若老实交代失物去向，或可为自己寻一明路！”

从未有人告诉她，陈年梅酒入喉是苦的……好比从未有人告诉她，真心换回的未见是等价……

“阿玖，相处数十日，你不信我吗？”薛小柒凝视她，苍白的脸绽出苦笑，“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夜明珠不在我这，”薛小柒巡视一圈黯然垂首，“你查看过，想来知道了。”

今时不同往日，知己相酬良宵苦短，薛小柒攒足银两向酒家换小坛陈年梅子酒，哼曲，背倚夕阳早早归家。

剪窗花、淘泥偶、拜织女……往年这些佳节习俗都是旁人家的热闹事，飞雪大盗游戏江湖那几载，每逢七夕筹钱沽酒、独酌朗月夜，醉卧琉璃瓦，自在畅快！

“阿玖！”薛小柒推门而入，见陆玖垂眸等在家中，她提酒放来案上，屈身欲与她同坐时，身侧的弱女子霍然起身旋步后移。

亲人先后故去、成长几多磨难、凄凉一身无人问津……种种这般都不曾让薛小柒放声痛哭，

农家小院门半敞开，其中的哭声飘出很远，村外竹林中疾行的女子骤然顿步，攥紧剑柄蓦然回首。

“没事了，莫要怕。”薛小柒轻笑着安慰人道。

“我与断浪比试高下，到府时夜明珠已然不见……宝物下落为何，无论你信与否，无关于我。”

薛小柒生辰在七月初七，恰好是少男少女朝暮期盼的情人节。

此话何意？薛小柒茫然，她决意退出江湖不问是非还犯了旁个谁的忌讳吗？

薛小柒张口无言，“阿玖……我……”

自诩踏破红尘的无心小贼，而今头一遭，无从遮掩潸然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