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h(2/5)
偏远的朗风阁外一改往日的冷清,朱红轿辇停在院落门口,只待佳人。站在轿辇后的宫人手执一盏大红灯笼,红色的光晕开一周暖色阴影,减了几分萧索小院的寂寥。
皇贵妃娘娘就这般没脾气任其欺负?
他检查的很仔细,直至阁外催促的声音响起,才施施然套上了白
往前眺望,旧日这般向前看便是窗,他的窗前是一片无尽竹林,光风霁月。只是这一次,只有椒房殿奢华名贵的椒墙,华美糜烂。是牢笼,也是心甘情愿的画地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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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爱而生妒,从此,再也不复最初的模样。
他虽贫困式微,却从不因为贫贱而移,富贵而淫。久浸权势场的梁雁黎正是被这样的自己吸引,情根深种。
可是如今……让不妖清濯堕入淤泥的不是他人的轻贱不屑,不是饱一顿饥一顿的穷困,更不是帝王滔天的权势,却是一颗患得患失的心。
那时候的他穷困不堪,住在叔父的府里却只得个下人房住,为了点梁雁黎的香,愣是替人抄了好几箱书,烧尽了无数根蜡烛,又用完了身上所有积攒的银子才买回一只勉强配得上点梁雁黎香的小炉。
“扑哧。”不知道是谁先发出的笑声,而后越传越大,新入宫的那些男妃见大家都笑了,内心虽有说不清的诡异震撼,却也局促的跟着笑了起来。若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一众美男方才看了多有趣的一出戏呢。
但他全都一一除去了,自己的身体是要献给女帝的,他容不得一丝一毫的瑕疵。上好的乳膏被他细心涂抹在身上各处,他对着铜镜仔细端详,看着镜中这副完美诱人的少年酮体,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倨傲,只是用一种对待货物般的神色仔细检查。
画地为牢的又何止他一人。
点点水珠未干,从精瘦腹肌处滑落,流过腿间,向下坠落。男人的那根物件虽未挺立,却依旧能看出是多大的本钱。他的腿根干净而白皙,不见一根杂毛。宁凡朗本身的男根处是一片黑色杂毛,但不仅不丑反而为其柔和的身躯增添了些许硬朗。
就在一瞬间,他回想起了无数的旧事。也曾有同窗被权贵之子戏弄,污水打湿了他的书简,衣衫。整个学府无一人敢站出来为那人说半句话,唯有的也是今日这般的众人嘲笑,彷佛那人被欺辱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般。
阁内,宁凡朗褪去了衣物,躺进微暖的汤泉水中,神色淡淡。身旁的下人们早已被他屏退。凡是沐浴更衣之类宁凡朗从不假于他人之手。即便都是男人,他也不愿自己的身体被任何人的眼神玷污。他的一切的一切都只想留给宣室殿那一人罢了。
黎元思望着他们神色各异的谄笑,心下是说不出的畅快。但隐隐约约的,巨大的虚无如一匹饿狼,咬的他无法喘息。
让一国堂堂的皇贵妃坐被打湿弄脏的座位。
奢靡的椒房殿点的还是微时寄人篱下时,梁雁黎送的香。说这香的味道清风霁月,如山之修竹,颇为适合虽处淤泥却仍片点不沾染的他。
未几,美人出浴。墨色的长发因沾满了水,重重得垂在修长的脖颈后,几缕发丝贴在了他纤细的腰间,有些许的凌乱。宁凡朗拨开贴在自己肌肤上的发丝,用素色毛巾轻轻擦拭,神色认真而深情。他擦的仿若不是自己的发丝,而像是对钦慕已久的心上人那般温柔。
只是,他们看到皇贵妃虽面色不虞,却依旧是起了身任由皇后身旁的宫男云儿粗鲁地驾到了椅子上。
只有自己站了出来。虽知晓自己这样做会招致多大的麻烦。但花开不并百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