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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里，宫女已经摆好早膳，她们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就比玉祈明殿内的那些宫女训练有素。

看见玉祈幽一口一口吃着，许久不曾进食的玉祈然也有了食欲，他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小碗也吃了一些。

声音小得仿佛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揭穿你的身份？小幽，你是什么身份？”

玉祈幽避开他的视线，喃喃回答：

“大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你最爱吃的芙蓉粥，昨晚就让厨子熬着了，尝尝味道怎么样？”

最后那句话是玉祈幽自己想象的王母会对付她的法子，不过以王母对她的憎恨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玉祈幽面前却还有大量珍贵菜肴，这实在不像是一顿早饭该有的样子。

玉祈幽挣开他的怀抱，她明明是名正言顺为何还要装作一幅做贼心虚的样子。

“不就是一个木框吗？”

玉祈然再自然不过的回答，玉祈幽也知道它是一个木框，关键是它究竟是拿来做什么的。

果然大片糖衣之后就是一口苦药，一旁的宫女拿出篮子里的药壶。

“嗯，跟你小时候吃的一样，味道确实没变。”

玉祈然带她在餐桌旁坐下，虽然说仙人早已不用吃五谷杂粮，不过这由人演化而来的躯体却依旧有口腹之欲。

比起其他，他更在意这句话。

玉祈然的表情并没有因为听到这句话有丝毫改变，就像他早已经料到自己的母后会这样做，事实也的确如此。

玉祈幽脸上的哀伤慢慢浮现，只有在玉祈然面前她才能做回最真实的自己。

可是尽管如此得体，玉祈幽依然从她们眼里看到了对她的惧怕，联想到已经很少传及的千年前的事情，玉祈幽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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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为什么让我喝药？”

玉祈然放下刚刚一直在摸索的木框，将玉祈幽轻轻抱进怀里，细声安抚道：

“既然我是天界的公主，那你为何还要答应王母，还要逼我喝药？”

“这是无极仙君配制的仙药，可以暂时卸去你几成仙力。”

“我是天界的公主。”

“既然知道自己是天界的公主，你还怕什么呢？”

玉祈然吃了几口就放下汤匙，一旁的宫女连忙将他身边的碗筷撤走。

玉祈幽看着宫女的动作，这个画面太过似曾相识，她不是第一次喝这个药。

玉祈然心底无声的叹息，他接过她的话道：

“小幽，后天就是我的登基大典，我可能抽不出时间来护你周全。母后答应我只要你肯喝药，便不会为难你。”

“为什么要卸去我的仙力？”

玉祈幽拿着白汤匙轻轻喝了一口，味道十分清甜粥也软糯爽口，是她一直喜欢的味道。

“先出来吃早饭。”

她现在的确是伤心极了，连玉祈然也不信任她了。

“是苏止清拿给我的，他说上面的花纹很奇怪。”

“你相信她？你知不知道她准备在那天等元始天尊揭穿我的身份，就将我打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玉祈幽一下就抓住了他的语病，玉祈然知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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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吃，大哥你也吃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