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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琬婉想与她同甘，更想与她共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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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上车，泄气瘪了似的。

“这……”江琬婉先问的却是，“三小姐知道么？”

连谭先生都说，三小姐待她是不一样的呢……

“上海人杂，若是想乱起来，不比北平。”谭书仪如此点拨她，“三小姐待你确是不一样，但我护你是有限度的。”

“一定会回见的。”陆晨雪笑得像个魔咒，“十天后，堂会时再见，小青衣。”

“谭先生，我一定更刻苦地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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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晨雪就是有些难缠，说话也不中听。”谭书仪一路上都看在眼里，“不过你们很互补，往后若是有机会，一起处事也不错。”

“我明白，谭先生，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话说完，江琬婉红了脸。

提到上海，似乎每个人都会这样说。多年以后再想起这段记忆，江琬婉才明白，这不仅仅是厌烦，而是人们表达对这里喜爱的另一种方式。

这是栋颇有年岁的旧房子，临着街道有疯长的草木，听人说，夏季才过分，常绿阔叶林和总是看起来灰蒙蒙阴沉沉的天，让四处都散发着霉气。

“我带你去。”谭书仪说。

熟人所托，但谭书仪毕竟有夫有子，同住不便。她把江琬婉安排在自己闲置的房子里，教她使一些基本的器物，又特意雇了佣人伺候她一阵子。

这姑娘倒是执着，谭书仪有些惊讶道：“她自然是知道的，若不是她提及，也没有今日。我实话告诉你，顾家的豁口其实很大了，银子那都是金玉其外，你总不能一生倚仗三小姐，起码要有一技傍身。名伶的评选在界内颇为重要，这是唱.红火的渠道，剩下的，还要看你个人造化。”

怪不得，近日来顾清影看上去总闷闷不乐，危机是潜在的，苗头却很多，她到底不会真的同江琬婉讲。

她也想知道，站在灯底下，开口，自个到底是什么水平，比起别人，又是什么样的差别。

看在老师的份上，江琬婉嘴上是勉强应承了，内心却希望再也不要和那个人相处。

“……嗯。”江琬婉瞳孔微缩，心也好像重重跳了一下。

谭书仪对江琬婉和三小姐的关系一直有猜测，经历一番，大抵也有了结论。“我此次来上海，不仅是为堂会。我接到私信说，一个月后名伶的评选要开始了。”

了，显得不太合适。

“回见。”她摆出一个笑，眼睛眯得弯弯的，说。

简直是疾苦。

练了这么久，也见识了那么多，江琬婉自认为需要一些时机磨练了，可一直苦于没有这样的机会。

江琬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