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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培云起床了，走过走廊，看了早间新闻，要出去晨练了……

柏今意点点头，帮父母把门关上。

“要不再回去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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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今意有点意外，柏培云早起锻炼是习惯，但梅相真一般会睡到上午八点左右，再加上昨天晚上她被惊醒，今天应该会稍微补觉才对，为什么反而早早起床？

床头柜里空空如也。

一人一鬼回到了房间。

他转向主卧，打开床头柜。

他将门无声合上，重新回到床上，没有睡，只是耐心等待着外头的声音都消失，等待父母都离开，方才从床上起来。

“那就没关系。”柏今意，“别想太多，我们先睡，明天起来在继续。”

妈妈早起，是打算去拜佛？

梅相真似乎拒绝了，外头的声音依然在响。

柏培云又问：“你今天看着不太好，没事吧？”

简无绪小小声：“你妈妈突然醒了……”

没看见太多，只看见梅相真手捧的一些红色东西——是红烛和线香。还有一些土黄色的东西，但柏今意没看清楚。

“嗯。”

关了门后，柏培云对梅相真模糊的安慰，依然从里头传出来。

柏今意听见了梅相真的声音，是很短很低的一声“嗯”。

可他随之又想，病历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他之前也从没有表

他们躺下了，只躺了大概四个小时，外头就传来一些响动，柏今意睡得不熟，立刻醒来了，他躺在床上，辨别着外边的声音：

“没有。”简无绪肯定摇头。

云又对柏今意说。

机会比预想来得更快。

父母都走了，他拿病历，没有人会发现。

他不免起床，将卧房的门开了一条缝，往外看去。

“……病历呢？”柏今意错愕低语。

他说了话，和谁说的？和妈妈说的。

“没关系。”柏今意依然冷静，“明天再找机会，我妈妈不可能随时都守在床头前的。我妈妈有没有碰到你？”

他第一瞬间想到的，是昨天晚上的行动打草惊蛇，妈妈将病历换地方存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