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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声音随花灯一起,飘进曲水河深处。
众宾客称是,忙都行礼告退,相携往宴会厅方向而去。
江蕴抬头看他。
江蕴一看,恼怒不已∶“你还敢瞎写。”
隋衡煞有介事。
把人揽住,道∶“对不起,孤失言了。'
“他们都是有才之人,本应当有更好的结局。
两人牵着手往回走,曲水汤汤,四野空旷,天地格外安宁,江蕴道∶“我其实有些替颜齐可惜。也有些替陈麒可惜。”
江蕴问他∶ “殿下要与我一起写么?”
隋衡有些意外,立刻道∶“那是自然的,孤早同你说过,这祈福花灯,要两个人一起写才管用,你想写什么。”
隋衡将花灯放到江蕴面前,又让宫人取来纸笔。问∶“要许什么愿?”
公孙羊仍守在一边,正要去为殿下效劳,一道身影已经更快地点足跃上河面,袍袖翻飞,捞了盏花灯上来。
隋衡便真美滋滋把耳朵伸了过去。
“殿下附耳过来。”
江蕴默了默,道∶“我也不希望,世上有人再像我一般。
“谁说看不好,那小东西现在可喜欢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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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你都看不好,还想要。”
“怎么就瞎写了。上回写了后,你就给孤生了一个,这回再写一个”
“真的少了。
隋衡一愣。
隋衡无声一笑,看着怀中人明净脸颊,忽然道∶ “少了。
“少了句话。”
隋衡便只是圈住江蕴,虚虚握着江蕴的手,由江蕴带着走,片刻后,他在纸上看到了两行清隽小字∶年年岁岁,朝朝暮暮。
“说出来就不灵了,殿下跟着我一起写吧。”
江蕴眼睛一弯,笑了笑,道∶“其实,世上还有一个一样出身高贵,经历磨难,但仍能坚守本心的人。”
“什么少了?”
暮色彻底落下,宫人按照惯例,开始往曲水河上放祈福的花灯。两人隔着夜色相视一笑,江蕴转身,展袖跪坐到草地上,望着满河飘荡的莲灯,指着其中一盏道∶“我想要那一盏。”
隋衡故意问∶“准?”
位,时辰已到,请尽快入席吧。
江蕴轻道
江蕴一直目送莲灯飘远,再也看不见,方嘴角一扬,展袖起身道∶“我们回去吧。”
趁着江蕴不注意,隋衡迅速夺了笔,在纸上添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