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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不好了？”

“我可以带他回妖族吗？”

竟然生出几分恍惚。

藏獒不开心了：“我很聪明。”

郁岁顺从的摸摸他狗头。

郁岁美滋滋炫耀：“威风吧？”

藏獒强调，“是你陪我玩。”

毛球从下界回来，趴在宁孤临肩膀，小小的身形全是担忧。

是做的一场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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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孤临：“你还好吗？”

藏獒，“那你要不要遛狗？”

郁岁站起身，拍拍身上灰尘。

藏獒跟着郁岁出门了。

没有一样留念的。

眼睛都没有神采了。

“妖族关于藏獒飞升的好少，可能是因为智商不够。”

袅袅点头，“真威风。”

其实从来都没有邪魔，没有死亡，也没有下界历劫……甚至都没有裴湮这个人吧。

——它现在都能和宁孤临和平相处了。

郁岁回头，如常般笑了，“怎么了？”

郁岁无奈：“这叫什么话？”

郁岁：“想出去玩？”

宁孤临心说。

袅袅哇了声：“你还会说话哎。”

西都还给了裴湮。

郁岁说，“好。”

郁岁将狗给递给他，“好啊。”

她真的曾与裴湮下界历劫吗？

她的灵府里曾经有裴湮留下的凝魄花，有铃铛，有第一楼，还有好多好多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哪里都不好。

醉玉殿每天都有人去哀悼。

藏獒乖巧仰头。

藏獒凑到郁岁身边，“你要不要摸摸我？”

袅袅见到她，打了招呼，“这是你的灵宠？”

准备出去走走。

如今都没有了。

不知道宠物能不能把人从悲伤中拉出来，应当会有些效果吧？

宁孤临担忧问，“岁岁？”

郁岁望着满地凌乱的木板发呆。

一场荒唐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