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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伯骂你了吗?」我问,「他应该不是同性恋吧。」

他问:「什麽叫跑马?」

「年轻时,我喜欢老人,老了,就喜欢年青人了塞。」他色咪咪的说:「年轻人好啊,肉又紧,又光滑,不像我们老头子,没有弹性。好了,听我继续讲下去吧。」

他问:「你和大妈也没有这麽舒服麽?」

这是他第一次含大人的鸡鸡,也是第一次吞男人的精液。他终於向同性恋迈出了实质性的第一步。

「就是像刚才那样射精。」

一天,机会终於来了。一个闷热的中午,大伯突然心血来潮,叫他同他一道到河里去洗澡。他乐得一蹦一跳地跟着大伯来到河边,大伯四下看了看,便开始脱衣服,他的一颗心快提到嗓子眼了,目光直直地盯着大伯的动作。大伯脱得只剩一条裤子时,转过头来,见他还楞着,道:「快脱啊,不好意思麽?」他猛吞了几口口水,不好意思一笑,慢腾腾的脱着衣服,目光仍然呆呆地望着大伯。大伯三两下脱掉裤子,农村人热天一般只穿一条单裤,现在,大伯一丝不挂了。望着大伯结实,黝黑的身体,他四肢发软。大伯走过来,拍了一下他的头:「看啥,下水吧,水里安逸多了。」他贪婪地看了大伯一眼,跟着大伯跳进河里。

他和大伯在水里泡了一会儿,大伯叫他过去给他搽背,他的心跳又加快了。他走过去,轻轻在大伯结实的後背上抚摩着,大伯骂到:「龟儿子,用力塞。」他回过神来,开始用力在大佰身上擦着,双手不停地在大伯身上游走,慢慢地,他的手滑到大伯小腹上,他摸着大伯小腹上茂密的毛发,心头暖暖的。这是他长大後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大伯,他的手开始下滑,刚要接触到关键部位时,大伯把他手拨开:「这里我自己来。」他掩饰不住失望,又在大伯背上擦着。

洗完澡後,爷两光着身子来到岸上,找了一块阴凉的地方,大伯说:「就在这里睡一会儿吧。」他挨着大伯躺下,闻着大伯身上特有的成年男人的体味,怎麽也睡不着,倒是大伯不一会儿就发出强烈的鼾声。见大伯睡着了,他胆子就大了,他开始探索大伯的生理秘密了。他趴在大伯小腹上,大伯的阴毛刺得他脸痒痒的,望着大伯软软的鸡鸡,他心里暖暖地,他轻轻向它吹了一口气,见它没有动静,便大着胆子用手去摸,慢慢地,那小东西伸了一下腰,开始长大了,他用手轻轻套弄着,小东西越长越大,他一只手握不住了,他惊讶地发现,大伯的鸡鸡硬起来的时候,居然比爸爸的还粗。这东西太奇妙了,他望着大伯乌黑、硕大的物件,心里涌起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他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大伯的鸡鸡,尽情的吸着,舔着。大伯的鸡鸡在他口里跳跃着,大伯嘴里发出痛快的呻吟,他顾不得一切了,尽情的吸着,突然,大伯大叫了一声,一股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冲进他口里。他愣了一下,便吞了下去。

大伯一把把他抱在怀里,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爹的乖儿子耶,你把老子舒服死啦,老子好多年都没有这麽尽兴过了哇。」大伯说罢,把他按在地上,在他全身上下亲着,最後,一口含住了他刚开始发育的鸡鸡:「让大伯也来吃吃我娃娃的小鸡鸡,让我娃娃也安逸安逸。」他感觉他的鸡鸡突然进入了一个无比温暖的世界,随着大伯的嘴不停的上下套弄,他的鸡鸡不断地变大,一股股热浪向他头上涌来,他不住地扭动身子,嘴里不住念叨:「大伯,我热、我热……啊,我受不了了,我要尿尿啦。」大伯说:「尿吧、尿吧,就尿在老子口里吧。」他感到心快蹦到嗓子眼了,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一股热流从他下身喷薄而出,而他的心,也随之从口里蹦了出来……

大伯一股脑儿把他的初精吞了下去,吐出他已软了的鸡鸡,伸出舌头舔尽他龟头上的余液,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又把他抱进怀里,在他耳边说:「儿子,大爹爱死你了。」又问:「你还咂过谁的鸡鸡吗?以前跑过马吗?」

「我当然想让爷爷快乐啊,一天晚上,我要给爷爷吸,爷爷不让,说脏,我说不脏,爷爷不信,我坚持给他吸了,他舒服得不得了,直说老了老了,还不知道有这麽舒服的事。」说完,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突然伸出舌头在我脸上舔了一下:「你说那舒服不舒服?」

「他当然不是,後来,他对我说,他很久没有这麽安逸过了,大妈老了,不喜欢做那种事了,他难受时,就自己用手解决,那当然没有用口舒服。」老头得意地说。

大伯和他家同住一个四合院,他家和爷爷住东头,大伯住西头,由於不在同一锅吃饭,他也不能有事没事往大伯家跑。每天看着心仪的大伯进进出出而不能亲近,他的心头痒痒的。

他终於看见大伯的鸡鸡了。大伯的鸡鸡在常态下显得那麽弱小,低垂着蘑菇头,无力地垂在双腿之间,浓密的阴毛几乎把它掩埋。他不免有些失望,大伯的鸡鸡和爸爸、爷爷的比,差得太远了,可大伯的身体看起来比他们都结实啊。

我们川北一带解放前有这样一个陋习,儿子十来岁就娶个大老婆,儿子未成年时,由父亲代儿子行丈夫之事直到儿子成年。这种习俗代代相传,到也相安无事,直到解放後,这种习俗才得以改变。他大伯就这样娶了一个大他10岁的媳妇,大伯50来岁时,大婶已60多了。农村60多岁的女人,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老妇人了,而50岁的大伯身体壮实,正是男人的第二个春天,老婆年迈体弱,自不能过多承受床第之欢,大伯的难言之苦不言而喻。

於是,他开始找机会接近大伯,开始了新的恋老生活。

我打了一下他的手,骂到:「老骚货,你舒服可我不舒服,你的牙齿把我的鸡鸡刮得生痛。」

「没有,这是第一次,」他又补充到:「我也是第一次咂大人的鸡鸡。」

大伯把他搂得更紧了,舌头不住地在他脸上舔着:「儿子,知道不,大爹好久都没有这麽安逸过了,不,从来没有这麽安逸过。」

他笑了:「那怪你娃娃肉嫩。」他摸了一下我的脸:「我就喜欢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娃娃。」

他努力寻找和大伯接近的机会。

……大伯睁开眼,呆呆地望着他,半天才说出话来:「你个龟儿娃娃在做啥,把老子弄得的……妈的,」他坐了起来,狠狠地吐了口口水:「妈那逼的,真舒服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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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他的小鸡鸡。他记得最清楚的是,大伯一次含他的小鸡鸡,弄得他浑身痒痒的,最後还把尿尿进了大伯的嘴里,而大伯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他又开始了他的故事:

他想,大伯既然这麽喜欢他,那麽就好好爱大伯吧!

大伯想了想,说:「实话告诉你吧,我和你大妈圆房时才15岁,什麽也不懂,而她,和你爷爷都搞了5、6年了,後来,我正身强壮时,她已老了,日不动了,再说,一个老逼,日起来也没多大

「我都快40岁的人了,还娃娃。」我忍不住笑了,「以前,你不是喜欢老人吗?怎麽有变得喜欢年轻男人了?」

「你没有对你爷爷这麽做吧?」我问,「你那麽爱你爷爷,你也应该让你爷爷享受这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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