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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喘声回荡在耳边,她只能听到他的粗喘和淫靡拍案。

三年的时间真挺可惜,她原本可以多被他抱一抱的。

他力气太大,受了三年的罪,身上的肌肉比原来更坚硬,操她不遗余力。

因为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剧烈又深沉,像是在尖叫,像是要破口而出有多爱她。

什么都没有,不跟你在一起了。

你看起来好凶。

她方才散落的发丝松松的散开来,披在肩膀上,披在他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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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

我真的好想你。

顾随没答。

什么一样?任之初半眯着眼,睫毛带水珠,手臂攀上她肩膀,什么一样呢?

肩膀这儿是在也门受的穿刺伤。

指节皙白柔嫩,上边一条纹身,是条不规则的细线。

他抓住她胸前晃荡的蒲团,感受她的柔软,感受晚风融入她的柔软。

什么死不死的。

穴口那一段时间都是肿的,他三年没操过她,哪怕胸口渗血肉棒也不愿离开。

什么?任之初脚指蹬上他的脚心,缠绵悱恻。

下巴处的半截伤疤好难看,可是在他脸上就跟装饰品一样,硬朗又凶残。

甲板被铺上软垫子。

她覆在他胸膛,手掌颤抖着一一从他的伤疤上拂过。

好刺激啊,好温暖啊,好爱他啊。

空气中飘着海风的咸,透着盛夏的暖。

爱。

她被压住趴在软垫,腰肢被抬起,他手臂就撑在她身边,肉棒滚烫,顶住她就要进去。

你终于回来了。

随后捏住她下颌,吻她侧脸,吻她眉眼,舔去她眼角的泪。

听到了吗?

任之初迷离着双眼,捕捉天上的星星。

他拍她屁股,让她喊老公。

她说我好爱你,你操死我吧。

顾随将她翻过来,一个转身,坐在自己腰际。

条件反射,就想抱她吻她。

她来不及闷哼,被他操了进去。

我真的好想哭。

套子用了一个又一个,每次靠岸都要买好多。

她撑在他的小腹,温柔的蠕动,吞吐他巨大的昂扬。

任之初就没好好的吃过一顿饭。

初初...

单膝下跪呢?

他嫌她小气,不肯用力,她才会不情不愿的多用点力气。

任之初不愿意。

真他妈想操死你啊。他这么说着,咬上她肩头,齿痕伴着吻痕。

等了三年盼了三年,只要是你,凶还是温柔,丑还是美,我都认了。

没事儿。他突然就不知道怎么说。

她的手被他按在甲板,指缝被他手指一根一根的填满,被攥的好紧好紧。

太像一场梦了,真的。

任之初摸到哪儿,唇瓣就到那儿。

你笑的时候,我和它们一样....

幽光下,她眉眼温柔,眼角夹泪,像是承受好多悲伤。

戒指呢?

还有好多好多,膝盖每次降温或者阴雨天都疼的不行,脚背的刀疤总是很刺眼。

这么凶的我,你还爱不爱?

她肩膀的发丝软软洒下来,他让她凑近点,给你含含乳头宝贝儿。

远处的海岸线在欢呼,半梦半醒的月亮在长吁短叹,海风比昨天更温柔的抚摸。

他说想死在她身上。

有吗?他笑,茎头撑着她嫩红的软肉,凶狠一记顶送,操的任之初瑟缩痛哭,那你还爱不爱?

顾随不肯,揉弄她的阴蒂,腰际有力的很,积攒的性欲挡不住。

他扯掉她挽住发髻的卡子,随手丢在旁边的银盘。

她软糯吻上他乳尖,逼他缴械投降。

他操弄的力度越来越大,看着她汗珠一滴一滴的落在他胸前。

他含住她乳尖细细的舔弄,手顺着到阴口揉弄,摸到一手水。

乳尖好像一含就能化,像棉花糖。

任之初嗯嗯啊啊,攥住他的手臂,不愿意张口。



他操她操的狠,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用力。

如果醉生梦死能形容一段时间,大概就是那几天。

他被她攥住画了条细线,后来她去文上,怕洗掉了他回来不认账。

胸口一处是在南苏丹受的枪伤,一处是在训练营逃生训练受的割伤。

你好凶哦,可我好爱。

夜灯被关掉,他们在海面做爱。

怎么能不爱呢?

小腹缺了块儿肉,是因为伤口感染,麻药都等不及,刀滑过,腐肉直接脱落。

顾随胸膛滚烫,贴上她的脊背,吻上她的指节。

一记又一记的顶送后,他脚后跟跟着她的穴肉一

顾一切的做爱,吃完睡睡完做,日夜不休,船在原地停了两三天。

她嗯嗯啊啊,被操的穴肉外翻。

往后看,看一看往后的几十年,他都必须在她身边。

不是被他插着坐在沙发,就是被他吻住坐在床边。

玫瑰花呢?

他告诉她,风景都是因为你变好的,海风是为你变柔的。

她嗯一声,攥住他手臂,下体湿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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