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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还说了什麽，我已听不进去，勉强应付了几句，便说身子不舒坦，离开了。

“箜翎师弟，方丈找你。”迎面来了个人，声音很耳熟，有点沙哑。可我脑子转不过来，不知道他是谁。我应了声，继续走。他拉

严贞父之灵位。

痛，但气息霍乱，很沈重，眼前像罩了层黑幕，铺天盖地，看不清楚。

“你没事吗？”身後传来那人的声音，“脸色很难看。”我摆摆手。

“师父，你若是不要咧着嘴说，会更有说服力。”我道。

理，可是......

我接过牌位，施了一礼，出去了。

始没什麽，就是身子不太爽利，後来觉着痒，挠着挠着，身子就烂了一大片。看了好多郎中，都没用，痛了几夜，痛死了。”她底

方丈在我下山时，告诫我一定不可在城里停留两日以上。现在回想起来，他说得真对。若那天我没去青楼，可能会好一点。我回到寺里的几日後，不知哪个八公八婆，把我曾进妓院的事儿传开来了。那些香客纷纷问是否真有其事，方丈与各位师伯师叔解释了好久，说佛法有曰：众生平等，我只是去向妓女传教。这才把他们打发走了。

与方丈交好的那位贵妇人竟来了，没化妆，变老了点。穿了件白衣，很像丧服。身边带的不是红斑蝶，而是个小侍女，清清秀秀的。

慰多一点，可是我对女人没兴趣，自然不会用我宝贵的肉体去安慰她，没办法，我只好男风，对着女人硬不起来啊。但我又对她脸上的红斑喜欢得紧，看到她的红斑，就能够减轻我对余人丘的念想，那里还会软下去，真是一举两得。

他是我师父，在庙里地位还挺高，我想骂他，又怕他报复，那样我参加下任方丈的评选就冻过水了。他见我一脸沮丧，便安慰我，

有时，我总会想，这人啊，就是奇怪，明知是不可得，却死咬着不松口。人最蠢的时候，莫过於此了。师父听了我的想法，深表同

七、余桃恨

意，还一脸感动地说：“我认识你这麽久了，还担心你不是人呢，今日终於听到了一句人话，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方丈很生气，说要把我赶出去。师父倒是老神在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儿。方丈道：“你老实招了，真是去嫖妓了？”我说：“没有，只是进去妓院，没干。”方丈道：“为何没干？”我道：“硬不起来。”方丈瞪了我一会儿，道：“下去给我面壁半月。”

青着一张脸，脚步虚浮地飘出大殿，箜明跟箜悦在走廊上拉拉扯扯。我没心思去管闲事，视若无睹地走过。心里空了一快，不觉得

那一刻，我的世界好像崩裂了。我很辛苦地咽了口口水，道：“怎麽死的？”小侍女道：“也不知从哪个窑子里惹回来的脏病，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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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在禅房外听到了师父的话，跑进来，道：“别听你师父胡说了，他在误人子弟呢。”

麽。我听了，一头雾水，摸摸光头，敲木鱼去了。

想跟佛套近乎，自杀就行了，立马去西方极乐，哪用忍什麽啊。我是这样想的。

小侍女把我当成了神，眼里都是崇拜。我看时机到了，话锋一转，问道：“贫僧记得，夫人上次来时，带的是位小男孩，今儿带女

我还想说上两句，师父把我轰出去了，还关上了门。我蹲在窗下，听到方丈道：“你那姐姐还真厉害，连牌位都准备好了，真是要

与你断得干净。”师父冷冷道：“我的事你少管，要不是你把我在这里的消息告诉那家夥，我用得着这麽狼狈吗？”方丈没再说什

道：“佛家最讲求的，就是个‘忍’字，你越能忍，就离佛越近了。你现在能忍着，不反驳我，就是一大进步了。”听起来很有道

夫人上了香，跟方丈进了禅房。我溜进大殿，小侍女跪着，正在求签。**过去，摆了个慈悲为怀的经典笑脸，道：“让贫僧帮女

我问：“那夫人的侄儿现今如何了？”小侍女听了，眼里闪过鄙夷的神色，道：“死了，开春死的。”

我接过她的签条，脸上保持着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脑里不住想着：她是男的，她是长得很漂亮的小男孩，她是长得很漂亮的小

方丈坐在蒲团上，看到我来了，对那夫人道：“您把牌位交给他吧，他会妥善处理好的。”夫人站起身，手上捧着个牌位，上书：

**。那我平时说的就不是人话了？

住我，道：“方丈禅房在这边。”我“哦”了声，转身向那方向走。

说想来，夫人就带他来了。”

男孩......

所以，我对她说了一通佛礼，说得她睡得死沈死沈，然後趴在床边看她的脸。剔除了她脸上其他因素，她的红叶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都快比得上红斑蝶了。我看着看着，眼皮越来越重，终於睡着了。

说实在的，我看不懂那签文。不是我不识字，而是我认为，那些都是虚假的话，不看也罢。胡乱说了一堆狗屁不通言不由衷的话，

施主看看吧。”她红了一张粉脸，脆生生道：“那就有劳小师父了。”

没有写立牌位的人，没有落款，只有那麽几个字。黑褐色的几个字，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此事就这样结了，後遗症就是，我面壁的半月里，每晚除了红斑蝶外，余人丘也会出现，再这样下去，我会没命的。

施主来，让贫僧见到，真是三生有幸啊。”小侍女咯咯笑道：“大师少笑话奴家了，上次夫人本来是要带奴家来的，但夫人的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