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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尧关掉手机上设置的闹钟，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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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翰？”史尧本来就没坐在大会议桌上，只是坐在靠墙的地方，这还方便了他“悄无声息且低调”的离开会议室。

但是没想到老秦家这么早就开始带着儿子入门，说是先熟悉公司业务，但是这种说辞，稍微懂行一点的谁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不拿下这个项目对他个人的影响远比向氏要小。

史尧和众人意思了一番，跟着就开始给最近一直在保持着联系的那个秦氏项目负责人打电话约好时间，趁着去谈事前的这个空挡将这段时间准备的详细资料收尾。

史尧看向起的样子，巴不得从那人身上撕下一块肉下来。

史尧扬了扬眉，没有急着开口，他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不小，想要参权公司的想法更是直白，但是那又怎么样，其他董事不在乎浑水更混，况且削的还是向起的权。

他的电话突然响起，众人纷纷看了过来。

酒是谈事情饭桌上少不了的东西，又不是在办公室，干聊是怎么也聊不起来的，即使双方都没有太多要互相为难或者说场面话的意思，但是不敬上一杯总是不显得人情。

一旁一个从会议开始就一直是老神道道的人突然笑着开口劝说向起。

向起黑着的脸更是不能再黑，他之前就听老太太说史尧和秦家的两个小子关系还可以，但是他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工作上的事情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秦书翰是老秦家培养的继承人的孪生弟弟。

还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刚刚秦书翰找自己参加他的送别会，明明正儿八经都出国又回来了好几起，但是对这种仪式上的东西就是带着小孩子气，玩的乐此不疲。

这之间的斤斤量量那些人还是看得清楚的，向起更是明白。

而且同学关系，再好能好到哪里去。

其他人的反应在史尧看来也更是搞笑，上位者的眼光还是强的很，嘱咐史尧好好做的时候就像是这个项目是恩赐给他的一般。

坐在这里的人都盯着秦家的肥肉，对这个名字自然不陌生

再犹豫下来这个项目还就真的不一定能拿下来，所以至少明面上得加点砝码，毕竟他并不是真的要摆烂，而这次就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好机会。

一开始他是打算虚晃会议室里的人们一枪，史尧不耐烦听他们在那儿打太极，这个项目如果真的要接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本来也是因为蓄谋已久的原因才比其他公司的人快了一步。

看着对方上车后，车子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车流里的样子，他摸了摸自己的胃，有些难受，但

“我不同意！”向起坐在会议室最中间的那个位置上青黑着脸说道。

这个电话给众人本来来飘在空中始终掂量着不着地的想法又加了重量。

他一言不发的看着众人表态，坐山观虎斗的样子展现的明明白白，遇到看过来的视线，他还笑着看回去，仿佛什么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这通电话的作用，或者说秦书翰的份量比史尧想的还要重，向起用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咬牙对史尧说着话。

会议室的门都已经关上了，但是房间里却依然安静，众人都听到了史尧“小声说话“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