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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婆婆。”洛丫头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行。”算盘声响起，陈婆婆道：“两套男子服装。”

入眼是一头齐腰的柔顺秀发，将身体挡住大半，葫芦形的曲线自腰迹扩展，柔滑的肌肤在灯光下仿佛泛着微光，两侧腰窝微微凹陷，透露出一种隐晦的性感。

下一刻，白色的里衣罩下来，将风光挡了个严严实实。

因为视线受阻，触觉就格外敏锐。

这只手也是一样的冰凉，却比她的手还要软，仿佛连骨头都是软的。

房间每个角落都摆着柜子，地上扔着一大堆衣服，两名中年女子站在那里，恭敬地低着头，手上各自拿着一件粗布衣裳。

‘轰隆隆——’门被重新关上。

“是。”妇人低了低身子。

“洛丫头来啦，还带了位小客人。”这人声音苍老，咬字不清，大抵是年龄太大，牙齿都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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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深一僵，偷偷抬眼望去。

下一个，苏深的手被反握住。

紧洛丫头的衣角，动作间不小心碰到手臂，冰凉地不像活人。

洛丫头抬腿像他们走去，苏深赶忙跟上。

两个妇人伺候她们脱衣服。

苏深被服饰惯了，配合的十分自然，只是一想到旁边洛丫头也在脱衣服，她脸颊就不自觉烧起来。

“把她的衣服和我的一起，放进我往常用的柜子。”洛丫头的声音低低的，像只在喉咙滚过。

反观洛丫头，依旧那副漠然的表情，旁若无人。

“我们是......”苏深正欲纠正，被洛丫头打断。

苏深看她一眼，熄了没说完的话。

‘轰隆隆——’黑暗中，一扇门被打开，里面幽幽的烛火着凉了整个房间。

余光中，身侧那人莹白纤细的腰肢露了出来。

洛丫头道：“给我们准备两套衣服。”

语气低沉，明显的故作压抑。

房间里有许多陈旧的桌椅，在往里的尽头，是一个高高的柜台，像是钱庄倒换下来，不要了似的，而柜台后面，站在一个佝偻着背的身影。

苏深终于看清了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