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家暴预警)(2/4)
或许那时候他就该死掉……
他已经连续来荔枝林两个星期了,每次遇见的都不是那个人。
“啪”的一声脆响,谢致逸打完赵诗献一耳光,自己都愣了。
角落里的赵诗献几乎处于崩溃边缘,他拼命想推开谢致逸,还是无法制止后者的吻铺天盖地的落在他身上,但他感受不到一丝温情。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们烂了,臭了,汁水四溢,空气中弥漫着发酵的味道。
为什么他们总说以前有多好呢?
还是找个机会死吧。
他只能等待,等到天黑了,母亲来学校找他,他才终于能够回家。
李文越呼吸困难,如鲠在喉。
可是现在天已经黑了,却没人能扮演像母亲那样解救他的角色。
他想跟他说,上次自己不是有意失约的,母亲突然要带他去看医生,他坚决拒绝,还是被人强行架上了车。
他毫无保留地捧出一颗心来,别人却弃如敝履。
过去的十四年空白一片,他时常莫名烦躁,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招他讨厌。
如果那时候死了,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
那是黑色的,报复的吻,赵诗献对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恐惧至极。
车祸留给他一条伤腿,又带走了他的记忆。
母亲说他的脑子得了一种叫做失忆的病。
他从没想过有这么一天,他会动手打这个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
但那又怎么样?
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谢致逸停下来,就像他幼年时不能让那个男老师停下来一样。
为什么他们总是抱着他哭泣呢?
他们总是哀叹,总是伤怀,可自己明明就站在他们面前。
谢致逸要当着李文越的面强奸他。
“别……别……不要……”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上天啊,求求你别折磨这个不幸的人儿。”
他准备找条河,或者一个悬崖,一头扎进去,一切就解脱了。
他低头看向脚边的荔枝,有着和心脏一样的形状。
他疼得直冒冷汗,半天爬不起来。
但是他的腿又在关键时刻拖累了他,他只是想爬到高一点的土坡上,膝盖骨突然剧痛,他脚底一滑骨碌碌摔到坡底,尖锐的东西刺进了他的小腿。
死了自己就听不见烦人的哭声了,死了自己就看不见幽怨的目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