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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八月十五是中秋，中秋得吃月饼。月饼很硬，硬的掉牙，可是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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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轻飘飘直接飞上屋顶的柳云津，充满了羡慕，也许柳云津是乌鸦转世，不，比乌鸦要更好看的东西，也许是凤凰。昨天柳云津指着宫墙外的斜阳，大块的黄灿灿似糕点的斜阳飘动着，灵逸而美好。就像柳云津。

行吧，傅九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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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人挥挥手，笑了，从怀里掏出一个驴肉火烧，进宫的时候顺便从小街巷里顺的，现在刚好用它冲着傅九章挥挥，像是召唤狗崽子一样。

柳云津不但给自己肉吃，还教自己读书，书院的太傅看自己很不顺眼，傅九章是知道的，不过傅九章不在乎，太傅除了会打自己手板心，压着自己给太子道歉，其他什么都不会做。

柳云津的师门只有傅九章一个人，师门规矩只有一条，不可以吃师父的肉。

比起柳云津的肉，傅九章更想要他的武功。

你能让我吃肉么。

因为我会替你实现。灰衣人这么对傅九章说。

你不也喝，你看起来也没多大嘛。有时候傅九章说话就像个成熟的大人。

为什么。傅九章不懂这是什么古怪仪式。

第20章

柳云津从不揍自己，哪怕自己把他好不容易弄来的饭菜全部吃掉，骗他外面有蛇，然后用被子蒙住他揍一顿，柳云津从不惩罚自己，只会让自己扎一晚上马步，没收第二天的伙食。

因为你需要我。

你才多大喝什么酒，柳云津从傅九章手里抢回酒袋子，一口喝完。

不喝睡不着。柳云津说。

灰衣人把自己的牙齿丢到了房顶，然后对丢了牙齿的傅九章说，你可以许一个愿望。

我这么烦人，你不把我丢下么。傅九章问，夏日的夜晚，躺在宫殿顶上看星星看月亮，喝着柳云津从御膳房偷来的小酒。

为什么。

不丢，柳云津说，不过你得报恩。

灰衣人甩的很有技巧，傅九章虽然跌出半米远，但还能咳嗽一声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灰衣人。

我叫柳云津。以后就是你师父，师门第一条规矩，不可以吃师父的肉，接受么。

于是傅九章对着灰衣人修长的手指，一口咬了上去，灰衣人闷哼一声，扯着傅九章的衣领子，把咬住了肉不放口的狗崽子丢了出去。手上已经有了一口牙印子，带着一个豁口的牙印子。

我不揍你，你自己长记性。柳云津这样说。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