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声(2/3)

舞蹈形式多种多样，基础却是万变不离其宗，陈莺莺看着台上那个女生柔中带刚的动作，一时看得入迷，回过头来果汁都续了两杯，询问身边的女生有没有去卫生间的，得到的都是否定回答。

周礼川微微靠着路灯杆子，低头看手机，手机屏幕的光反射在他脸上，

小朋友还是尽量少来。

周先生经常来这边吗？

唇红齿白，眼里还潋滟着点藏不住的情意，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却被微红的耳朵出卖，薄薄的毛衣勾勒出少女的身形，像不谙世事的引诱。

这样遇到坏人也不怕了。

她拽着周铃悦就想走，周铃悦看到人群里一个黑发蓝眼的混血男生，对陈莺莺说了句我朋友就过去了，陈莺莺只好和舞团其他几个不怎么习惯这种场合的女孩一起坐在卡座靠边的地方喝果汁。

偶尔。

跟她朋友玩呢，没事，我会让唐醒带她回去的。周礼川走到走廊回头看她。

在公共洗手池，周礼川慢条斯理地擦干了手，身边的女孩低着头洗手不敢看他。

陈莺莺只好跟了上去。

周礼川随意地点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酒精在血液里累积，有点缺氧的感觉，身体发热，于是他抬手解了颗衬衫扣子：我送你回去吧，小朋友。

陈莺莺摇摇头：悦悦去找朋友了，我和其他人在看台上的人跳舞。

陈莺莺又低着头不说话了。

一个人来的？

周礼川，在确定的一瞬间，心脏好像重新开始工作一般泵出血液涌向全身，看到周礼川起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陈莺莺也起身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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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在床上被吻到手脚发软也会腻着声音缠上来索吻吗，周礼川漫无目的地想。

舞女郎，是她太久没来清吧了吗，这一看就不对劲吧。

周礼川喝了酒，不能开车，两个人就在路边等着周礼川的司机。

悦悦

陈莺莺一个人也不敢在这种地方乱走，只好四处看看有没有相识的人，一抬头看到二楼卡座靠近栏杆的地方，一个眼熟的男人。

头发变得有些凌乱，西装也解开两三颗扣子，领带则直接解了丢在桌上，随性又不邋遢，只是沉默地喝着酒。

我还是第一次来，不过那个女生跳的钢管舞真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