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灯塔(2/4)
起诉我?你有证据吗?早说了,岸上那一套在这里不管用!船上就是比谁的拳头硬!你猜猜,要
不是的!你别再说了,你再这样、再这样我真的会起诉你的!
其实、如果是胡睿的话她应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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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盈双惊呼道。
你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上船时只有这一套内衣裤,已经被洗得发白了,内衣的肩带开裂也是迟早的事。她穿着胡睿的衬衫当睡衣,硬挺的白色布料直接接触着她敏感的乳头。胡睿的气息包裹着她,她闭上眼,就好像是胡睿用手抱着她、在摩挲她的敏感点一样。
哦,被胡老板扯坏了。刘阔恶意曲解着她的意思,胡老板家伙大不大?干得你爽不爽?那天和老季一起干你,我看你挺高兴的啊,把老季的鸡巴嘬得咕吱咕吱响。早知道你喜欢这样的,多一个胡老板也没事嘛
陆盈双抿嘴笑了笑,偷偷红了脸。
这天胡睿出门了。陆盈双内衣带子断了,趁着胡睿不在她把内衣脱下来拿在手上端详着,准备找个针线包来缝补。
我来找胡老板汇报工作。刘阔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我是大管轮,找胡老板很正常吧?
他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男人的魅力。陆盈双觉得自己是漂浮在海上的绝望的迷航者,而胡睿就是海上那架风吹不垮雨淋不塌的灯塔。一周不到的时间里,她越来越依赖胡睿、信任胡睿。船长室像是她的避风港,而胡睿就是那个替她遮风挡雨的人。
据陆盈双分析,要么胡睿是绝世罕有的真·正人君子,要么是他不喜欢女人(或者不喜欢自己)。又或者在他心中,远丰号比玩女人重要得多。他保持着理智,调度远丰号上上下下的事务,调整航向,适时绕路躲避风浪。他的一切指令都无懈可击,音调铿锵,命令掷地有声。
波的渺小,还有完全不能与外界交流的无边无际的寂寞,每一样都在瓦解海员们的意志。没有游戏机,没有网络,没有海底捞更没有麦当劳,唯一的消遣除了看休息室那些不太好看的电影,就是和那些算不上投契的同事反复聊一些同样的话题,就连集装箱上的绳子打了三个结还是五个结都能成为一晚上的谈资。在这样的环境天长日久下来,足以让任何一个受过教育的正常人心理扭曲,更遑论季怀林这样的高级流氓了。
陆盈双低下头。胸口的白色布料下有可疑的深色小红点,甚至还有硬邦邦的凸起,顶得衣服变了形状。她倒吸一口凉气,捂住胸脯,羞愤道:不是那样的!我和胡船长什么都没有我内衣坏了
她起身去翻找针线包,听见船长室的门被打开。她也没在意,以为是胡睿回来了;可是当她起身时,眼前赫然是刘阔。
胡睿毕竟不是流氓。他没有对陆盈双动手动脚,始终客气有礼。两人同住在一间船长室里,他也都对陆盈双敬而远之。他自己住在船长室的客厅沙发上,让陆盈双睡里间的卧室,就连用洗手间都尽可能跟陆盈双错开,目不斜视,也很少搭话。
流氓的生存法则,就是只管自己痛快,才不理会他人的痛苦。
船员们把胡睿称为胡老板以表尊敬,不过今天刘阔的语气明显不善。他把手臂抱在胸前,直勾勾地打量着陆盈双,说:挺会挑啊!被我和老季干两下就要死要活,在胡老板这里浪得连奶罩都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