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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她的胸闷的五迷三道,突然想起周管事,周管事的胸膛也温热柔软,可以让你埋进去流眼泪,干爹这次进城没带周管事来,周管事去哪了?他还好么?
班主女儿劝不住,只好拿钱给你叫黄包车,你穿着一身粗布长裙直往白日里热闹喜庆的饭店去,一下车就叫门口的保安拦住,他们上下打量你一身旧衣服,连句好话都没有:哪来的穷丫头,滚开!
这次跳的有点急,不对,你哪一次跳的都挺急的。
我找新男人了,你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今天是被以前的男人发现我水性杨花,揍了我一顿,我下次不叫他发现,谢谢你,我一定报答你。
你踮起脚尖来一跳,看清了新人的脸,不是你男人。
他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中什么都没有,连一根羽毛都找不见。
乱,地板上还有拖行的水渍,仅存空气中一丝甜腻的气息,查理苏大步迈到窗前,窗子大开着,乳白色的欧式纱帘扶过他飞扬的银发。
突然你开始悲伤起来,热水流动着洗刷着你的阴道,通往着的心灵开始再次质变,你意识到身边的人会病、会死,爱侣会分离,亲人会失散,你猛地从木桶中站起来,朝她借衣服:我现在就得走了,我男人在找我。
查理苏在订婚宴大发雷霆,一场闹剧终结于查兆澎的一个响亮的巴掌,李小姐的哭声当伴奏,还有来自新生意伙伴陆先生的好心劝告当旁白。
查家的订婚宴下午就办完收摊,现在正是别家的新婚晚宴,新郎新娘刚刚留洋归来,正攒足了劲儿跳那爱情的围墙,你想离开,却又被跳舞的人群挤回宴会,你被迫旋转,被人推挤,被皮鞋高跟鞋踩到脚,五光十色的灯球射出光斑照在你的脸上,映得你一对大眼又黑又深。
那矿叫人开着军用机给炸了,矿工和采线一同都炸进去,现下支不出钱来,大总统三番两次的意思要钱出军费,我问问你,商行还能撑几天?
班主女儿一直认为你跟着那地主家的贵客走了,现在又更误认为你被那豪绅富户的虐待,直抱着你把你的头往怀里塞:疼不疼啊小鸟儿?疼不疼啊?
她拦着你不叫你走:他是不是总打你?总不让你吃饱饭?别回去了,回那虎穴狼巢做什么呢?
两人没甚么别的本事,搭了个小台子一唱一和卖艺,这饭店酒楼的今日办得热热闹闹,人来人往,好做生意,俩人才把台子支上呢,就叫你扑通一声砸下来。
这对鸳鸯连夜抱着包袱逃走,一路向北,竟然又回了沪市。
你趁他们不注意往里闯,被几个大男人揪住丢出来,你又摸到白日跳窗的位置翻墙回去,被花园里的猎狗嗅了气味追着跑,跑的一颗小鸟心脏都快飞出喉咙,终于溜进大厅,往热闹处一凑,一对新人正在喝交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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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女儿把你捡回了她现在的住处。
她住着一栋小屋的二层,这房子位置偏僻,一三五漏水,二四六停电,总有假警察敲门讨要居住费,夜里还有酒鬼妓女出出进进,她拎热水来给你洗澡,衣服一脱,一看你身上的淤青和红肿,她眼圈一红,哭了。
你蹲在发霉味儿的木桶里拍拍她: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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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都走光,查兆澎依然手心发热,他满脸的细纹都快气的撑开,站在查理苏的洋房里大声斥责:茶行一块大洋的流动都快拿不出来,你还在这里胡闹!你手上的矿区前几日炸了几个你当我不知道?
想起他后你又想起保姆张氏,张氏死了丈夫又瞎又哑,她还留在小城么?她现在还活着么?
你又跳窗了。
而且都挺巧,班主一人带着吃饭的家伙南下唱戏走一路,他唯一的女儿倒是和戏班子里的一个小生芳心暗许,班主那人指着女儿嫁到殷实田产人家里去,一听得又要嫁下九流的,气的当时便要棒打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