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起喝大酒(2/4)

“它卡在沙发底下，拿出来还费了点功夫。”肖晗朗随手将球放在旁边的装饰架上，“你的爱好还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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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装饰品。”苗斐面色不变，“你怎么把它拿来了。”

那是一个主体黑色的藤编球，约有成年男人掌心大，尾端挂了几根彩色羽毛。藤球里面应该放了铃铛，一动便会叮叮当当的响。

他们高中时就是同学，苗斐坐在肖晗朗前面，就这么前后桌了三年，分班都没拆散过他们。

高脚杯中晃动着清澈酒液，白葡萄的清香随之氤氲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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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提示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苗斐只想着赶快离开这让他胡思乱想全身滚热的环境，他快步往外走，随口应和道：

人类有句俗语，“千言万语，都在酒里”。

肖晗朗也不太确定。

“这是什么？”肖晗朗拿着球，在手里把玩。

肖晗朗简单扫视了一圈，过去那么久，这房子好像没什么变化。苗斐爱干净，到处都十分整洁，唯有沙发上团了个毛茸茸的米白色毯子，给这个宛如样板房的房间增加了点人气儿。

作为一只兽人，相比人类，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速度。苗斐很快就将饭菜端了出来。

但是菜是一块儿去买的，买什么基本都是肖晗朗做的主，又不是他非要吃。这么一想，苗斐又理直气壮起来。

随便捡着些俩人过去的事聊聊，气氛便热烈起来。

苗斐不是那种很爱主动聊天的人，但肖晗朗很健谈。

不会比你到人家家里翻沙发底更“可爱”的。苗斐憋了一肚子话，但他忍住了，只招呼人吃饭。肖晗朗去洗了手，两人落座。

饭桌之上昏黄的灯光下，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气氛似乎在此刻变得沉静，二人默契地举起酒杯，第一杯酒就这样又急又快地被两人喝了个干净。

“所以说，你高考为什么跟我填一个大学。”苗斐问，“你妈一直想你去Q大。”

肖晗朗换了拖鞋，脱下外套，坐到沙发上松了松领带。

第一杯酒后，两人之间，因为即将离别而蒙上阴翳的氛围，一下轻松了许多。

指纹锁打开，苗斐让肖晗朗随便坐，不等人说什么，便提着购物袋进了厨房。

“吃饭！”

清蒸石斑鱼，爆炒小河虾，银鱼鸡蛋羹，还有一大碗奶白白的黑鱼豆腐汤。

“机会难得，喝一点吧。”肖晗朗给苗斐的杯子倒上。

“可能是电梯里的香氛吧，保洁会喷。”

他有好几年没来过苗斐家，或者说他其实只来过一次，就是苗斐乔迁那一天。

“叮咚——28楼到了，门已打开。”

这一桌子全是苗斐爱吃的，这让他有些小心虚。

苗斐站在饭厅喊人吃饭，肖晗朗从客厅走了过来，手里拿了个黑乎乎圆滚滚的东西。

苗斐几乎不喝酒，但刚刚在超商，肖晗朗拿下这瓶酒时，他并没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