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灯引(二更还在写)(1/3)

第二天,颜谨比那夫人早一刻钟醒来,恰见丫鬟婆子和师太一齐去那屋里接了夫人出来。

夫人明显是承欢后的娇慵模样,身子还软得厉害,被人扶起来时,足下甚至有些站不稳,丫鬟婆子却只当她跪久了,麻的。

“夫人可是做了缘梦?”师太竟主动开口,问起了昨晚的事情。

夫人娇羞含怯,红着脸点了点头。

“阿弥陀佛。”住持双手合十,“如此看来,夫人前世的冤亲债主着实不少,以后还得广结善缘,多做功德才是。”

“嗯。我知道了,多谢师太点拨。”夫人应着,由人扶着去前院梳洗了一番,换回了自己的衣裳。

临走前,她又命人给庵堂添了一大笔香油钱,看样子,是极满意昨夜的梦。

“以你之见,夫人究竟是做局者还是受害者?”颜谨轻声问身侧的谢存郢。

“如果她是做局人,肯定瞒不过贴身的丫鬟婆子,毕竟这种事情,不可能由她亲自出面与庵堂勾连。更有可能是庵堂为了牟利做的一切。”

“那……我们要不要把真相揭露出来呢?”

谢存郢摇了摇头,“揭露此事能有什么益处?且不说对你我如何,对这局中的任何一个人当真是好事吗?一旦撕开,诸位夫人清誉尽毁,高门显贵颜面扫地,慈灵庵固然关门,可受害者与加害者玉石俱焚。最要紧的是,还会牵扯到近几年出生的孩子。毕竟事情若闹大了,那些名门望族可不会管孩子是否无辜,夫人们是不是受害者,他们只会关心血脉是不是自己的。到时候不定有多少条人命。”

这倒也是。

权衡之下,颜谨也只能作罢。

两人骑着马,远远跟在夫人轿子后面回京。

孰料某人一改来时的发乎情,止乎礼。将颜谨牢牢锁在怀里。马身颠簸,谢存郢偏叫她的身子紧紧贴着他胯间的昂扬,隔着几层衣料,那处硬物不知分寸地顶蹭着她的tun儿,大掌更是顺势探入她怀中,在胸前肆意揉捏,尤其到了四下无人的僻静路段,他动作愈发肆无忌惮。

颜谨被他弄得满面通红,又羞又恼,偏在马上又不敢大声呵斥,只能压低了嗓子,红着脸低声警告:“你再这样胡来,以后休想我再同你出来!”

“颜大夫舍得?”谢存郢贴在她耳畔低笑,一副浪荡公子的浑不吝模样,叫颜谨拿他一点办法也没。

好在进了城门,人多起来,他也就老实了,一路规规矩矩的将她送回了家。

爹娘见她神色惫懒,衣履微乱,只当她是头一遭出门查案累着了,并未往深处想。唯有颜谨自个儿心里清楚,这两日被那无赖折腾得有多狠,浑身骨头似要散架一般,胯间更是磨得火辣辣的疼,只能偷偷拿了些给花街姑娘们配的事后清凉药膏敷抹在私处,这才好受了些。

这次之后,颜谨对日常的街谈巷语变得格外敏锐,听闻一句话总会下意识在心里盘算分析,看这些零碎的消息能不能彼此印证。

市井传闻大多杂乱无章,有人说得真切,有人满口胡言,有人只知半截,更有人为了彰显自己消息灵通,明明只听了一嘴,偏能添油加醋编出一整段。

听得多了,颜谨也渐渐摸索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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