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2/3)

或者是不是研究做多了，逐渐往自己研发出的机器人靠拢。

汪姿妤看着坐在电脑前的林渚，突然发现，他现在好像一个机器人。

抽走文件的时候，她突然注意到了电脑旁边的黄色铁盒。

有时候汪姿妤不理智的发善心，甚至想走公帐让林渚去查查，是不是得了面瘫。

她看了眼手表，决定亲自送过去。

说起来，她好像很久没有碰这个糖了，前台上个星期送的糖果、连着直接累积的、已经摞了三盒。

只是张介让人觉得温暖，林渚却是冷的。

只是偶尔，她看着林渚，会想起张介。

白灰黑交织的办公，室让本就不明朗的光线显得更阴暗，像它的主人一样压抑。

原来刚认识的时候，他偶尔还会表现出一些人的情绪，而现在，他一个表情一个语气就能过完一天。

也是，最近日子舒坦，下属也调教的听话能干实在没有能让她心烦到吃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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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上的雨滴顺着水迹滑落，挡住了窗外街头的喧嚣。

汪姿妤把预算表递到桌上时，特地离林渚远了点，生怕被他身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冰到。

一样的不善言辞、一样的让人觉得安心。

要只是压抑还好，现在的林渚，简直没有人气，周身像是笼了一层无法靠近的冷雾，像个气囊，把他和世界隔绝开来。

汪姿妤等没什么事做，下意识看了眼他的屏幕。

当然，汪姿妤最终还是没说。

汪姿妤关上身后的门，径直向落地窗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过去。

她关系林渚犹如宫女担心皇帝，不是闲得慌就是贱的难受。

人要是过的好了，脑子就开始想些有的没的，甚至开始关心身边的人了。

林渚冷淡依旧，眼睛从电脑屏幕移开，草草翻了几下文件，便拿起笔签字。

汪姿妤没有多想，直接把那几盒糖塞到了最下层的抽屉里。

汪姿妤勾选了一下任务清单，发现有个重要的预算表，需要林渚签字。

就到午休时间了。

毕竟林渚说白了还是资本家，她虽然是总监，但终究还是打工人，对资本家有天生的阶级仇恨。